17、毛笔

    “阿芜,刚才在看什么?”桑槐拿起一卷散落在地的竹简。

    桑芜还不知道她要面临什么,以为他就是对自己看的东西有些兴趣,如实回答是代郡县的县志。

    “女孩子看这些有什么用?”

    桑槐将竹简规整地摆在书案上,软下去的肉棒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依旧无损他矜贵的气度。

    “莫不是阿芜想效仿暠越太后,垂帘听政不成?”

    “打发时间罢了。”

    听说代郡县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雪灾,百姓被冻死无数,尤其是年逾半百的老人。

    本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到哥哥的,没想到却惹他不喜了。

    桑芜扯下系着的朱红发带,目光呆滞地看着书案边的烛火,如果阿姊见到她这么认真地看书,一定会夸她孺子可教吧。

    皇兄和阿姊从小就是两个极端,阿姊恨不得她精通六艺熟读兵法,皇兄不想让她碰这些,如果桑国沦落到要她操心政务,离灭国也不远了。

    阿姊失踪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过这类书简。

    桑槐盯着被扯落的发带一瞬,望着窗外的夜色,哪里还有景望的身影。

    这小子反应可真够快的。

    他从地上散落的衣物里面翻出她的那件十二幅花鸟裙,罩在桑芜身上,还将腰带在她脖颈间打了个流畅的绳结,跟穿斗篷一般。

    汗意被蒸干后,书房内地龙的效用就被完全发挥出来,桑芜披着锦裙,抱着膝盖坐在书案边,并不觉得冷。

    桑槐提溜出一卷空白的竹简,上面没有墨迹,也没有刻字的痕迹,用来书写再合适不过。

    “撅起来。”

    桑芜陡然意识到什么,盯着他手中的毛笔,瞳孔剧烈收缩着。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见桑芜没有反应,不耐的神色爬上眼角,命令的语气习惯性脱口而出。

    她光是看着那只毛须饱满的毛笔,花穴中就已经瘙痒得不行,光是流淫水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哥哥……”

    桑芜摇着头往后退,她真的不行的。

    “过来,阿芜想知道景望为什么不接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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