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将衾被掖好,揉了揉她的头发,静静守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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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
瑶华宫的寝殿内,夜明珠的珠光被菱纱灯罩盖住,散发出朦胧的微光。
鲛纱床帐朦胧透出少女窈窕的身形,随着少女难耐的动作翻覆出幻蓝的光影,好似天际星辰涌动。
桑芜发起高热,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快去请陛下。”江月婉对着守夜的丫鬟和雁说道。
“是。”和雁赶紧起身往外走去。
用来隔断的珠帘被拨得哗啦作响,碎晶的光芒在房间内流动。
江月婉素手揭开用来遮光的菱纱灯,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瑶华宫内的宫人。
两炷香的时间内,瑶华宫内忙忙碌碌,宫人端着凉水进进出出,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两个小太监从寝殿出来之后,躲到角落窃窃私语。
“江家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她往那里一站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对对对,明明打扮举止温柔得不得了,但看着她,我这里头就发憷,比公主还难伺候。”
“公主还不好伺候?要是让我去伺候公主,短命十年我都愿意。”
“你疯了吧……”
“光是她看我一眼,我就酥了。”
“你这没子孙根的想什么呢?再说公主不就一小孩,有什么可看的。”
“你不懂……”
……
“你们在这唠什么磕呢?”和雁领着周太医回瑶华宫的时候,正巧碰见在角落里面絮叨的小太监。
“姐姐,没聊什么,我们干活去了,干活去了。”
小太监陪着笑,手肘捣了一下另一位小太监的胸膛,对着和雁卖乖,见她不打算计较,一溜烟跑了。
和雁哪里有心思管这些,赶紧领着周太医进了寝殿。
寝殿内,江月婉正拿着湿透的巾帕按着桑芜的额头,四周的窗户都开着一条细缝,因而房间里面并不觉得闷。
她转身见到周太医来了,将衾被往内腾挪几寸,露出桑芜纤细的手腕,然后起身从床上离开,退后两步,方便周太医看诊。
周太医探着脉,眉头越皱越紧。
江月婉看着周太医的表情,心脏被高高攥起。
“可有大碍?”她问道。
周太医收回探脉的手,不知道如何开口。
正巧桑槐的步伐紧随而至,他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江月婉,又看着焦急赶来的陛下,驼着背示意陛下借一步说话。
“公主是怎么了?”桑榆将手背在身后,下意识手握成拳。
“从卖相来看,是中了烈性春药,哪一种还未可知,不过就她目前目前的状况,需要尽快纾解。”周太医硬着头皮将这段话说完。
公主尚未婚配,人肯定是要救的,消息也不能传出去,他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桑槐瞬间就明白,是三日春发作了。
这几日他因代郡县雪灾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本想拖延两日再和她交媾,谁知道药效来得猛烈,提前发作。
周太医提着药箱,告辞离开。
江月婉隔着珠帘,看着那人和周太医窃窃私语,颀长的身躯带着高不可攀的气势。
不可直视天颜的训导加上甚少和陛下接触,她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桑槐,同她想象中的,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眉是冷的,眸是冷的,嘴角紧绷着,在望向桑芜的时候才会露出点人气,就那么零星一点的温暖,却也足够让人发狂。
难怪陛下是桑都贵女趋之若鹜想要婚嫁的对象,除去她先入为主的偏见,陛下也着实算得上是个好郎君。
长相地位均属顶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