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芜放下药碗,攥住衣角,纠结半天不知道该和他接着说什么。
她想问他伤口痛不痛,应该是很痛的吧。她还想问,他在无常楼究竟经历了什么,最终还是沉默着僵在青纱床帐的边,看着他的脸。
就在桑芜神思不属的时候,微凉的触感印在她的唇瓣上,甜软的桃脯口味在味蕾上炸开。
桑芜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景望在做什么。
他在亲她。
反应过来的桑芜揪住景望的侍卫服,推开他将他按在床上。
“对……对不起。”景望落寞地掩去眼底的神色,双手紧握成拳,是他冒犯公主。
“你要不要命了?好好躺着。”桑芜看着他胸口的白纱布,似乎又要涌出鲜红的血来。
景望躺在衾被之间,任由她摆弄。
公主,能这样和他说话,应该是没生气吧。
他垂头,紧张地用余光打量着桑芜,瞬间,他的唇瓣上就被印下一吻,柔软馨香的唇瓣舔弄着他的唇珠。
景望激动得头脑缺氧,整个人就像是置身在云端之上,双脚踩着棉花不能着地。
他掐拧着自己大腿,有点疼,确实是真的。
公主,居然主动吻了他……
景望放弃了思考,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当中不能自拔。
“吸气,”桑芜松开他,看着他涨红的脸,“真是个呆子。”
景望傻笑着,盯着她被津液润泽得湿漉漉的唇瓣,像是只小黄狗盯着肉骨头一般。
那眼神实在太过赤裸,桑芜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俯身下去吻他。
触碰到唇瓣的瞬间就被反客为主,桑芜被搂到床榻上,青纱床帐轻微摇晃着,纱帐上点缀的珍珠散发着温润的珠光。
她挣脱着怕压到他的伤口,正巧看到他渴求的眼神,只得小心谨慎地在旁边躺下。
轻吻舔舐,微凉的唇瓣在她唇珠上碾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刮弄着她的口津……刚才吻他的手段被悉数还了回来,将她吻得快要窒息。
“公主,吸气。”景望含笑看着她。
“你……”桑芜噎住。
景望没等她吐出第二个字,绵密的吻再次落下,足足亲吻了半个时辰才罢休。
桑芜的花穴都被吻出水来,眼角绯红,躺在床榻间怕被景望发现异样。
景望也庆幸着被褥够厚,不然他下身胀起的一团就要瞒不住了。
“阿望,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桑芜握着他的手,伸臂搂住他说道。
“我有分寸的。”景望看着桑芜靠在自己胸膛的模样,觉得桃脯格外甜。
“你有什么分寸?”桑芜噘嘴,“你真有分寸就不会昏迷了。”
她牵出景望藏在被褥下的伤痕累累的手背,豆大的泪滴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真的没事,就是看着可怕。”景望想收回自己丑陋的手,又舍不得桑芜握着它的温暖。
如果梦能这么真实的话,就让这这个梦一直做下去吧。
他不想看见公主郁郁寡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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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日,桑芜都是天刚蒙蒙亮就赶到瑶华宫探望景望。
每次从景望房中出来的时候,嘴唇都透着绯红,眼波也潋滟着,看着开朗不少,就像是之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公主回来了一般。
桑槐被代郡县叛军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没有工夫管桑芜和景望的事情。
江月婉和小九对着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婳娘偶尔听着雾儿提两句瑶华宫的事情,也不往心里去。
因而桑芜和景望来往的事情,桑槐直到代郡县的事情告一段落才知道。
他站在瑶华宫西厢房的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