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地狱

 “别让他死了。”桑槐的额角又开始抽抽得疼,脑海中好似有人在拉扯他的神经,钝痛一波接着一波。

    “奴才省得。”小九知道这是没有他的用处了,准备退到殿外守着。

    桑槐在此时叫住他。

    “给孤找一条软鞭过来,另外,让公主进宫就去繁院,不必来向孤请安。”

    小九拿着的雕云纹浮尘抖了抖,终究还是应了句诺,退出殿外。

    “计婴,你意外么?”他侧头望向角落里的小太监。

    “奴才不知。”计婴不卑不亢地回道。

    “你这样真是无趣得紧,”桑槐打量着勤政殿内的陈设,“你说,孤该叫你堂弟,还是表弟?”

    计婴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当年母后一把火将勤政殿烧了的时候,孤总在想,父王对母后呵护备至,为什么她总是不领情,是不是女子皆是如此?不爱就半点情面都不留,连兄妹情谊都能抛得干干净净。”

    “世人都说父王和母后是殉情,哪里知道她是为她的情郎报仇……”

    “计婴,你说阿芜会找我报仇吗?”

    “孤最近冥冥中有种预感,孤会死在她手里。”

    “在孤死在她手里之前,孤先死在她身上吧,计婴,你觉得孤这个想法怎么样?”

    ……

    桑槐的面庞上浮现癫狂的神色,手握成拳重重地锤了下书案,殷红的血从掌心渗出,将书案上的竹简浸湿。

    “孤有时候真羡慕父王,能和自己的爱人葬在一起,又恨他给我留下这千疮百孔的桑国,瑶华宫的建造掏空大半个国库,孤在位期间自问勤勉,也挡不住天灾人祸。”

    “计婴,桑国数百年的基业,会葬送在孤手里吗?”

    桑槐说完又大笑不止。

    “解发道人同孤说,桑国败于公主,兴于公主,还让我放宽心,勿要多思多虑。”

    “孤倒要看看,她能怎么个败法。”

    桑槐说完,起身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计婴一眼,阔步离开。

    -

    桑芜甫一进宫就被送到繁院。

    院中的山梦花已经盛开,拥拥簇簇挤作一团,翠竹褪去青嫩,抽出苍青的茂盛。

    竟然是春末了。

    桑芜颤抖着推开雕花木门,绕过山水屏风,就见桑槐坐在拔步床上,腿上放着一条软鞭,朝她看过来。

    谁也没有先开口,耀目的光被屋檐阻隔在外,空气中隐隐约约浮动着草木的香气,微风吹动翠竹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桑芜望着乌木桌上空空如也的白釉瓷瓶,一件件地脱着自己的衣衫,直到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陛下。”她忍受不了这种寂静无声的折磨,开口说道。

    “孤嫌脏。”桑槐将她拖到净房,搓洗着她的肌肤。

    白皙幼嫩的肌肤被搓得通红,他捏着她手掌上的薄茧,似笑非笑。

    “你就这么贱?锦衣玉食的日子你不过,非要跟着侍卫私奔。”

    “是我撺掇他的,”桑芜任由他摆弄,“要做就做,不做的话我要睡了。”

    一路舟车劳顿,她没有睡过好觉,闭上双眼就是江相嘴角流下的乌血,含恨问她为什么。

    深宫即地狱。

    桑芜被绑在床沿,从头到脚都动弹不得,麻绳勒着她的花唇,粗砺地碾磨下身的幼嫩,蹭出来的淫水将麻绳打湿。

    她咬牙忍受着花穴中的空虚和麻痒,三日春在路上已经发作过四次,每次都比前一次的反应更加猛烈。

    ——啪。

    辫子正好抽在乳尖,竟然涌上疼爽的感觉。

    她咬着舌尖让自己冷静,原本绯红的面颊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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