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强撑

是我想岔了。”桑芜拉着她的手坐下。

    也许婳娘就喜欢宫女,而不是做宫妃,就如她不愿意做这个公主一般。

    她露出的同情和不理解的神色,和桑槐又有什么分别?

    “你过得好就行。”桑芜扯着嘴角,同婳娘聊着家常。

    一切好似回到花楹轩的时候,她无聊时便拉着婳娘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雾儿怎么就做了宫妃?”桑芜好奇地啃着香梨。

    “她被陛下从地牢里提出来之后,吵着有要事禀告陛下,同陛下聊过几句,被封了妃。”婳娘的面上并无半分欣喜之色,雾儿这个宫妃怎么来的再清楚不过。

    求仁得仁,但愿她不后悔罢。

    “陛下怕是要来了,你多保重,”婳娘怅惘地握住她的手,“挨过今日,往后的时光,小公主定会往事顺遂,称心如意。”

    婳娘的身影刚远去,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就到了殿外,每一步都好似出征的鼓点,敲在桑芜的心口。

    饶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她还是紧张地按着桌案,指甲因为用力轻微发白,浑身轻微颤抖着不知道从何处着力。

    吱呀。

    门扇关动的声音响起,挠在她的心尖上。

    桑槐将冠冕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流苏崩断,珍珠四溅。

    “桑芜,孤倒是小瞧你了。”桑槐恨声,手掌抓着她的手腕,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掏出欲根狠狠刺进她的甬洞。

    “啊……”桑芜被顶弄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痛,痛到抽搐。

    “你就这么贱?亵裤都不穿,巴巴的送过去给别人肏?”桑槐抽出肉棒,用手指抠挖着她花穴中的淫液。

    淅沥沥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甬洞中溢出,看得桑槐双眼赤红,占有欲宛如燎原。

    浊白的淫液淌在大理石地砖上,黑与白相互交错。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桑槐平静下来,语气缱绻又温柔。

    “你还要杀谁?”桑芜含着泪眼望着他,“江相的死还不够吗?我有时候真觉得,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好过背着命债不得喘息。”

    “阿芜,他不过是个无常楼出来的下等奴,孤和你才是同胞出来的兄妹,你这样属实叫我寒心。”桑槐再次挺身刺入炙热紧致的甬洞,上次还没做完她就睡着了,难以尽兴。

    滚烫的肉棒摩擦着柔嫩的甬洞,几乎要将媚肉擦出火来,甬洞中的褶皱被推平撑到极致,龟头挑弄拉扯着敏感的软肉,乐此不疲地玩弄着花穴。

    桑芜恨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不过几息就被捣弄出汁水,下意识弯着腰肢任由他摆弄。

    “你这身下的小嘴比你可实诚多了。”桑槐掐着她的腰肢享用。

    她走了几个月,他就憋了几个月,憋得他快发狂。

    耸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桑芜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她这样和娼妓有什么区别?穴中还留着阿望的精液,就要接受别的男子在身上征伐。

    她真的好累。

    桑芜被撞得目光涣散,脑海中浮现婳娘才对她说的话,挨过今日,往后的时光,小公主定会往事顺遂,称心如意。

    她能扛过去的,为了阿望,为了……桑国的百姓,脱离魔窟,嫁去大齐。

    少女的柳绿湖绉衣衫松垮地堆在腰际,裙摆处露出纤洁的腿来,阴阜若隐若现,浊白顺着腿根滴在绣鞋之上,紫红的性器在穴口来回碾磨抽插。

    “也不知道齐国那病弱的太子能不能满足你这淫妇,除了哥哥,谁还能满足你这贪吃的肉棒?”桑槐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在代郡居然要找两个男人才能满足你,是有多么饥渴?”

    “你是不是一边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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