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泰山,群臣观望太子妃的肚子。
大齐庆原二十八年二月,太子妃十八岁,诞下一子,封皇太孙,赐名铭。
大宫女萧婳揪出一众意图谋害太子妃的间人,诏狱好似下饺子一般关押了十几个宫女太监。
裴惜则拉拢群臣,宋橙安攘上京,景望贴身保护皇太孙。
大齐庆原三十四年八月,太子妃二十六岁,大齐国君和王后相继去世,齐铭继位,桑芜垂帘听政,改年号为大榆。
桑芜首次下朝,望着等在幕帘后的玄衣男子,轻轻拥住他的腰,太后宫服上的仙鹤栩栩如生。
“阿望,是不是等得有点久。”
“一点都不久。”
……
大榆五年八月,裴惜则来宫中对她辞行。
“太后,要记得还欠我一颗糖。”
“好。”桑芜含泪点头。
“我要去游历山川了,上京虽美,却不适合我,”男子的头顶已经生出几丝华发,“如有来生,我会在代郡做个卖波波糖的手艺人,你一定要来买啊。”
“好。”
“再见啦,小芜。”
男子依旧一袭青衫,乌木簪盘在头顶,身影高瘦清隽,在殿门的光亮中远去。
大榆十年九月,边关陡然发来急报,信中只有三个字。
——小丫头。
同年十月,边关传来宋橙的死讯,除去寄给家人的遗物,还有一份特意指明给太后的。
桑芜摸着朱红衣袍,耳边恍惚间出现少年清亮桀骜的嗓音。
“小爷我知道自己长得俊俏,你也不必这般投怀送抱。”
她抱着朱红衣袍,哭得歇斯底里。
大榆二十年元月,太后和皇帝间罅隙愈深,齐铭联合世家迫使太后交出政权。
太后让政,世家携三皇子遗孤登朝,废帝被幽囚。
桑芜早在数月前召宋家军还京,五万精锐围堵上京,她让围堵上京的军队在东南留个小口,有意志不坚的,秘密送了亲眷出城,宋家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月过去,守遗孤者十不足一。
她捏着手中的虎符,靠在景望的肩头长叹口气。
同年三月,桑芜国号为桑,临朝登位,自做女皇。
废帝同宫女生下一子,封皇太孙,赐名为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