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间‘。"华城进门便对一边浓妆艳抹的老鸨说道。
"是,大……华公子。"金妈妈谄媚而做作地笑着领着二人上楼,去了角落的一间隔音十分好的小间。只见这小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十分精致,每一间家具都是沉香木雕刻着精致的海棠,艳而不俗。
金妈妈为二人点上助兴的香,笑盈盈带上了门。华城拉着玉枢坐到床上,又走到屏风后。等他再出来时便仅着一件红纱衣,胸前与腿间的隐秘之处薄纱半掩,棕红如焰的发被松松地结在一侧的颈边。
"玉枢……”华城走到玉枢面前,拉过她的手抚摸自己胸前。
玉枢嘴角一勾,起身逼近他,将他按坐在屋中间摆放的雕花圆桌上。华城轻笑着张开腿,腿间的金链若隐若现延伸进后穴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两指夹起起金链的一头,放进她手里。
玉枢一点点将金链往外拉。
“嗯 ……”华城呼吸着放松身下,金链的另一头渐渐露出端倪,是一只精致漂亮的镂雕金球状小笼。小笼里有一只两指长的红色糖蝉,已经被他的体液浸湿而有些粘腻。华城打开小笼,拈起糖蝉,媚笑着把糖蝉丢进了嘴里含着,又搂过玉枢,吻上她冰凉的唇。华城舌尖一顶,糖蝉便被他送进玉枢嘴里,又与她的舌纠缠着共同舔弄着糖蝉,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
在一片旖旎的气氛中,床下忽然传来一声银铃的脆响。玉枢顿了顿,转头看向一边的雕床。
华城两手抚正她的脸,让她注视着自己,道: "一会儿给你看,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又把她的手拉过来引导着向自己身下摸去。
玉枢看着雕床想了想,点点头,又用手慢慢取悦华城的甜穴,进出扩张着。
华城很快就气喘吁吁,棕红的发丝被汗水沾在脸边,蓝眸微眯盈满水汽: "可以了,进来吧……”玉枢有些愣神,华城的语气和对她说的话,有时候十分似非天,还有他的侧脸,说是八分相似也不为过。若不是知道非天根本不可能从天邪眼脱出,她有时便会错认他是非天的转世。若是他的转世就好了……玉枢苦笑了一下,晃晃头抛开这个荒唐念头,进入华城卖力耕耘着,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沉沦,不断欢愉而痛苦地摆动着发出浪吟。
待华城颤抖着达到一波顶峰,她又抱起他,放到床上压了上去。华城光裸的长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肢,双臂把她抱在怀里。玉枢轻轻在他的脖颈处舔舐,身下又慢慢加快速度动作了起来。华城的浪吟一波高过一波,又开始皱眉摇着头胡言乱语起来: "啊……好舒服……再快一点……肏我……肏烂我……想要更多更多你的……啊……不行了……要怀孕了……怎么办……好舒服……”知道他是这个样子,玉枢笑着摇了摇头由他去了。
床下的银铃声在他们一波波的欢爱中越来越急促,玉枢又闻到了和那夜相同的奇特的清莲的香味,明明屋内不曾有莲花。
完事后,华城瘫在床上叉开浅蜜色修长的腿,微微喘息着。身下的穴口不断收缩着吐出自浊。
“华城,床下是什么?"
"右边第二朵海棠的花心,你按一下。"华城慵懒地说道。
玉枢依言打开床下的暗格,只见里面的窄格里面放着一条雪白的小毛狗。狗脖子和腿上都系着几只不同大小的银铃。想来刚才响动的便是它。玉枢对小狗不感兴趣,便又放了回去,合上了暗格。
“怎么?你不喜欢?”华城单手支着头微笑看着她问道。
“嗯,不喜欢。"玉枢对犬类岂止不喜欢,简直是憎恶。而灵狐祈月,开始她也不喜欢,若不是当时她没有旁的选择,也不会让他当自己手下。现在虽然习惯了祈月,其他的犬类,她还是能避就避。
犬类总有一股她无法忍受的臊味。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