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是他在郊外游玩捡到的,小白马腿受了伤,站立不起,他把它带回医治,又亲自照顾了它许久。
母后得知了,捉了那小白马,当着他的面斩掉马首,剥去了马皮,厉声呵斥他,他不需要仁慈,又举了许多前朝秘辛,告诉他,他必须比自己的兄弟更狠,才能坐稳太子这个位置。
可是,程太傅不是这么说的,太傅告诉他要行仁政,听民意,只有仁与智才是君主真正立根之基 。他将这些讲与母后,换来一顿板子和一个月紧闭。母后说,太傅如此说是为了他自己的权力,也是要与他抢天下的人。他受了好几次母后的教训后,终于记住了。
从此赵琨便看太傅程远的眼光不一样了,总是警惕而提防着程太傅,越看越觉得程太傅是心有图谋,这种怀疑随着程远作为右相对他行事指指点点又顶撞他时犹胜盛。曾经太傅鼓励的眼神和温和的笑容,都被赵琨曲解为别有用心。
随着与程远的矛盾越来越深,太傅那有着冷冽檀香的怀抱再也没有为自己展开过,两人之间的交谈也越来越例行公事。赵琨觉得自己似乎永远失去了什么,真正成为了孤家寡人。
现在程远戴上骨镣而被他肆意玩弄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爽快:老屁股,看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但眼前的白鹿少女,长得极为有灵气,赵琨很是喜欢。她看着像人,再有灵性实则还是个动物吧。不会说话,是不是他对她说什么她都不会说出去。看她一身白毛染血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有了一种少时养小白马的兴奋。
“都给朕退下!”赵琨厉声挥退围住白鹿少女的兵士。
见赵琨靠近,白鹿少女挣扎着往后挪去。他慢慢伸出手,抚摸着她鹿身的脊背,她渐渐安定下来。赵琨又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她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舔着他的手心。赵琨高兴地哈哈笑了起来。
“给朕带回去,好生医治。”赵琨命令道。
白鹿少女又呦呦哀叫了几声,赵琨连忙上前安抚,并没有看见白鹿少女低垂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湛蓝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