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的风雨都给他挡了,她的青鸾被宠爱着从未长大过,也许一直这样被宠爱下去也不错。这样傻乎乎的快乐地过一辈子,是她最不可企及的愿望。
姜玺不知道说什么,说真话会被骂,说谎吧他也不会,索性就又用了玉玄教他的法子,沉默着。
玉枢也不逼他,见他安好便放了心,嘱咐他去陪陪玉玄,便和非天离开。临走前,玉枢叫来海灵把地扫了,以免他再踩到果核摔了。
转眼玉枢和非天躺在主殿的床榻上,床边点了一只小小的兽首香炉。主殿是非天自己住的,十分简洁,一目了然。石床、石桌、石架皆是方方正正。个子差非天好长一截,玉枢趴在非天身上十分舒适,被他的臂弯抱着温暖极了。发饰早早被非天替她摘了。
“小梳,林青明年应当就能回来。那时他的身体已经死了,即使修成尸王也很难长久,对他对你都不好。我便自作主张将他的骨整个取了加了些灵玉做了把鬼玉箜篌,炼成了法器,让他做器灵。本来他就阴不阴阳不阳,经脉与常人不同,修行对他而言太危险。由物入道,这才是最快的法子。他同意了。”
“你取了他的骨?他疼吗?”
“不疼,融合时略有不适。”
玉枢趴在非天身上,叹息了一声道:“阿天,可是这样,他再也入不了轮回了。有朝一日,箜篌毁了,他就会灰飞烟灭。这不值得。”
“我后来也觉得不妥,与他再三说了。给了他几个慢点但稳妥的法子,但他不愿进轮回,也不愿再等,他想……一直看着你。”非天顿了顿,觉得这话说不出来的怪异,有些不祥的感觉。
玉枢听了,心里又是一声叹息。她从前说过,林青只能有她一个主人,要永远陪着她。她的青青是个痴人,当真就用最决绝的法子陪着他。
听着非天的心脏有节奏地响动着,玉枢看着眼前的非天,她的爱人会活很久很久,如果有一天她消散了,他靠什么活下去。
“阿天,”玉枢抬起头,望着他道:“你想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非天眼睛一亮,想了想道:“你生?”
“我不能,荒魂本就逆天而生,不能生育。这事还得你来。”玉枢微笑道。
“我?可是……”非天一想到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就一阵恶寒,但想到肚子里的是自己和玉枢的骨肉,也便不再那么抗拒。
“玉玄服用过的那药,我改良过了。我们姑且试试。”说罢,玉枢便开始解非天的腰带。非天点点头,辅助她。
服了药后,这药还不能立刻起效。尤其非天是半魔半神,越是强大子嗣就越单薄。
非天的身体,还是和她记忆一般硬。分开的腿间那一朵褶皱,也是她熟悉的样子,非天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灼热。“别看了,做吧。”
手指在非天口中润了润,慢慢打开那一朵肉花,进入柔软而湿润的花园。非天的身体,胞宫正在生长待受孕,后庭内湿润无比,一碰就收缩得厉害。玉枢已经没有了神血,非天那神血的一半自然抗拒玷污,使他虚弱无比,魔血的一半却叫嚣着索取,玉枢还没有开始,非天已经在欲望中迷离。
这样的非天,和从前又不一样,从前他是清醒着充满温柔地看着她,此时却像她的俘虏,毫无反抗之力用一种被欺负了的表情祈求着她。
看他面色不好,玉枢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无妨……你快点……”呼吸明显急促,冰凉的空气带给皮肤一种巨大的空虚。
雄化如今对玉枢而言也不是马上就能完成的,她只能先用手帮他揉揉。非天显然不满意,那一处像一只小嘴,越来越深地咬住手指就不想吐出来。
片刻,终于进去的时候,因为太快,强烈的摩擦让他猝不及防。非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