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会儿又轻轻拉扯他的头发,像是要拖他出去的意思。
“你自己去玩,莫跑远了被人捉了去。我就在此等你。”
青龙闻言,自己飞出了门。回头看他几眼,见他真的不与她去,难免有些沮丧,但很快又被玩耍的愉悦替代了。
玩得兴起,青龙回头一看,只见澹台御绞了帕子擦拭蛊人的脸面和残臂,不时说着什么。
青龙气恼他不看自己,自顾自飞远了去。
华城回到妖界也有不短的时间了,程远放心不下,收了个药箱子准备去看他。久思之下,又作了长住的准备。
见到程远去了药阁拿药,又听他说要去看他义子,白子骁和江裎都隐隐猜到一点。既然程远没有说,他们也就知趣不问。程远自己并不会过海的法术,离岛要借白子骁和江裎的力。程远求助二人,二人欣然应允。
临走却刚碰上在海岸边的一身薄裙的玉枢,只见她远离了石宫欲远行的模样。
“二叔,你去哪?”玉枢叫住他问道。
程远今日头戴青巾,身负箱箧,是个远行的模样。“我去看看城儿。”
“阿城离宫了,我竟不知……你带药箱做什么?可是他病了?”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程远顿了顿,欲言又止。玉枢等着他,程远思量一下终于说出口:“你这样对玉玄……他可能已经知道药的作用了。玉玄受的苦够多了,雀儿,再继续下去,他只会变成徘徊在生死间痛苦不已的妖物罢了。你这样不是爱他。”
“二叔,你不知道,我和他……他若一死,再相见便可能是无期。我舍不得。”玉枢面有痛意,似在犹豫,又充满迷茫。
“你舍不得他走,便舍得他生不如死?雀儿,你好生想想。”程远温和的面容注视着玉枢的眼睛,春风一样的嗓音像在劝诫一个固执己见的学生。
江裎召来水兽送程远过海,玉枢和二人望着程远离去。
终于看不见程远的身影,白子骁和江裎两人对视一眼,恢复鲛人形态,下了海里。一条鱼尾蓝紫,一条鱼尾金黄,很是耀眼。玉枢想起鲛人族那位祭司,天祸从海面游过的时候虹彩一般的光反射在水里,巨大的虹彩鱼尾掀起五光十色的水花。近来她将所有精力放在非天和玉玄身上,此时一松下来,人和事都涌上心头。她发现自己先前忽略了许多。
白子骁和江裎在水里拆招,掀起水花片片。白子骁有分海叉,江裎的兵器不过是平凡的水兵。
“江裎,接着。”玉枢向他掷去一支唱月杖,江裎翻身接了又和白子骁打得难分难解。
“还真是金龙鱼……”玉枢笑出了声。江裎的金鳞最是贵气,不是豪富就是权贵的模样,总觉得金得过分。玉枢也头回见鳞片和鱼鳍尽皆金色的鲛人。鲛人一般不会生得这种颜色,不易隐藏以至于丢了性命。可是他是江裎,自玉枢认识他以来,他便是个无赖的,只有旁人吃他的亏,哪有他吃瘪的道理。
鲛人族在水中并不算霸主,先前江裎未做鲛人王前,鲛人族靠着避世得安宁。江裎觉得太过憋屈。鲛人实力不足,早晚有一日避不过。不仅在陆地,便是水中各族,鲛人也是不错的贩卖品,要想完全避世,不太可能。不如将鲛人族勇士操练起来,以防他日。
打了一会儿,两人点水成兵,玩起了排兵布阵。白子骁以攻为守,求速战速决。江裎则老练许多,很快整个局势的节奏都在他手里掌握了。
两人做起自己喜欢的事,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和平日决然不同。
华城回来后,玉枢便感觉他不太一样。她那时沉浸在非天怀孕的喜悦中,没有去找他。但她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一段时间他就在附近。从她碰了他那日,这种感觉便消失了。想来那时他便离开了,那时他没有与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