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
澹台御夜里回宫,见她蹙眉陷入了梦魇,浑身冰冷,赤着脚交叠着蜷缩整个身子,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澹台御看了一会儿,还是将她抱上了床,拿龙被裹着。夜里醒来,玉枢不知怎么睡到他身上去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身上,冰凉的手伸进了他衣襟暖着。他没有动,拢了拢衣襟,手覆在她手上悄悄握了握。
正想着过去的事,澹台御猛然发现水里的影子似乎动了动。水里的人突然让他觉得陌生又熟悉,他心中疑惑,不禁蹙了眉,但是水里的他却是微笑着的。那人一边的嘴角勾得较高,自负而狂傲。水里的不是他自己,那会是谁?
“澹台御,你靠近些。你有那天子剑,我可伤不了你。”那水中人的面目几乎贴到水面,就像要从水里出来。
澹台御终于认出了那影子。同样身着玢国皇族的服饰,腰间别了一只装着东西的小皮囊。是澹台琰,他的父皇武帝琰。澹台御的小皮囊里是空的,而武帝琰的腰间皮囊装着的是裕国公主嘉懿的一只手骨。
想起玉枢从前的告诫,澹台御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一步,横执天子剑隔在二人之间。武帝琰也不恼,反而笑了笑:“皇儿,你可还记得父皇。过来,父皇不会害你。”
“母妃她去了哪里?”澹台御冷冷地看着武帝琰。
“你母妃?可兰敦?”武帝琰想了想露出一个道不清意味的笑容:“她死了。”
澹台御当然知道可兰敦已经死了,但是她是怎么死的,始终是澹台御的心结。不待澹台御发问,武帝琰又道:“你去过皇陵,难道没有见到她吗? 她就在地宫最下层那阵殿里。几百年了,应当已经灰飞烟灭了。”
“你做了什么?”
“孤要活,她们就得死。不然孤怎么能够以这样的姿态存在。”
澹台御想起,当时宫中失踪的不止是可兰敦还有好些别的宠妃,突然有一天便在宫中失踪了。都说宫里出了妖怪,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武帝琰弹了弹衣袖上的花瓣:“澹台御,你看看你的样子,和你母亲一样软弱。堂堂玢国国君,还不如那红馆绿院的兔儿爷。”
“阿御……”一双手将澹台御往后拉。澹台御莫名向后倒去,四周的景象不断变幻,玉枢拉住他的手躺在床榻上。无数的玉枢将他抱在中间爱抚着,花瓣一般娇嫩的女子唇瓣吻在他的皮肤上,酥酥痒痒。他靠在女人柔软的胸脯上,两只柔荑环过他揉捻着他敏感的乳首。四肢也被抓住咬噬亲吻,留下淡淡的痕迹。
不知是谁的两指探入他后庭摸索抽弄。“阿御喜欢吃大的。”女子语音刚罢,澹台御的后腰被一双手托起,要命的东西插进了他的身体。澹台御挣扎不开,那咬噬他四肢的女子加重了力道,他疼得抽了口凉气。
他的腿分开架在了女子跪坐的腿上,在他身上动的玉枢对他笑了笑,低头摸上他一边的脸颊。澹台御忘记了痛苦,望着对他笑的女人,坐起了身子吻了上去。女子也没有回避,加重了几分腰力。澹台御蹙眉,松口呼吸了几口空气。
武帝琰不带感情地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手将腰间的皮囊握在手中,隔着袋子牵住那只手骨。
玉枢从他的下颌一路吻到胸前,咬上那脆弱的果实。“阿御,做你最擅长的那件事。”
“嗯……”澹台御根本停不清她说了什么。玉枢将他抱紧,两人贴着身子,腰上动作一快,澹台御的皮肉被拍打出淫浪的节奏。浓白的乳汁使两人的胸前一片泥泞,乳首被碰触的刺激更为敏感。
澹台御在这上上下下中沉沦,睁开眼睛却看到武帝琰的脸。
哪有玉枢,只有他跨坐在武帝琰的腿上不知羞耻地摩擦着自己的身体。澹台御一惊,推开武帝琰,抽出天子剑就要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