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吃过许多药都不见好转,许是伤到了根骨,再要孩子就很难了...”
女人皱眉,“多嘴。”
轩辕肆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那张与轩辕煜相似至极的脸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母君,皇兄真的很爱您,您不要对他这么凶好不好...”
女人弹了弹他的额头,“小滑头,替你皇兄争宠来了?”
“母君您自从皇兄流产后,已经很多年没来朱雀了,这八仙居一直是我替您照看着,现在物归原主了。”
轩辕肆环住女人的胳膊,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
“皇兄身子弱,您...您对他温柔些...”
“若是实在不行,我的身子随时给母君发泄...”
凕凰看着轩辕肆这般模样,心软片刻,作为她当初身边极为少数的Omega,凕凰对Omega的包容总是要胜过Alpha许多,这也许是作为Alpha的天性吧。
她垂眸看着轩辕煜昏迷过去的容颜,心脏刺痛一瞬,
该死...她就不应该回来。
这个男人,总是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当初他怀上她的孩子,却瞒着她,没想到那个晚上遭人算计,被她在那种状态下给硬生生地肏到流产,她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天她清醒后,眼睁睁地看着从他身下不断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整池清水——那是他们,还未成型的孩子。
那之后,她便离开了朱雀。
Alpha孕子本身就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流产之后他的身子亏损极重,过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好转。不得不说,她对他,愧疚极深。
“事情结束后,把你皇兄接到凤临山上去,我在那里为他准备了药浴。”
女人淡淡开口道,这药浴是她寻遍大陆找到的各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这么多年她之所以不曾回来,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各处险地游荡,虽然她的实力很强,但是一旦下了凤临山,本身就只能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实力自然被削减了许多,几乎只有元神的十分之一。
“药浴?这么说,皇兄的身体...”
轩辕肆眼睛一亮,旋即心下一喜,原来母君并非是不要皇兄,这么多年是为了皇兄去寻药了!皇兄醒来后若是知道,怕不是又要哭了...
“嗯。”女人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们是双生子,彼此能心有感应,我不希望...他影响到你。”
轩辕肆一愣,看着女人凉薄的眼眸,却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母君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起身,拢上薄纱,身材曼妙,
“醒来后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为君者,韬光养晦,是为上策。”
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层层帷幔交叠之中...
“母君...”
轩辕肆正想伸手抓住那抹虚影,旁侧的动静却让他登时一愣,面露惊愕,
“皇兄?你...你醒了?不,不对,你根本就没昏迷...你在母君面前,是装的?”
眼前的男人眸色微深,面无表情地扯过身旁的衣物,语气阴鸷,“怎么,很惊讶?”
“不...不是...”
轩辕肆抖了抖身子,
“那方才母君的话,你都听到了?”
轩辕煜微微颔首,身子稍微一动,底下撕裂的疼痛便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禁阴郁一笑,
“这么多年...她还真是一点没变。”
“皇兄,那这里...要不要先拔掉...”
轩辕肆余光瞥向男人胯下那根长长的尿棒,尺寸比他铃口里插着的那根还要隐隐粗上几分,
轩辕煜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