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对她不过是一时尝鲜,再后来顶多算是食髓知味,没有想到他能给出这样的承诺。
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连数年前说请某个粉丝吃雪糕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在得到粉丝地址之后将雪糕打包送上。
应该是算数的?
哪怕他是骗她的,她也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迎接宋稚初的就是比往常猛烈数倍的攻击,她被压得腰身一沉,身体再次被翻转。
被剔毛剔得丝毫不剩的阴唇和肚脐眼贴着的珍珠,展示在周衍的眼底,犹如一件上等的艺术品,可惜这艺术品正含着他丑陋的分身。
周衍举起宋稚初的左腿,白浊顺着腿根流到她的脊背,囊袋不知疲倦地拍打着臀肉。
实在是太深了。
宋稚初被捆住的双手放在胸口,眼睛还是被系带蒙着,嘴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一下还行,次次都捣入子宫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觉得自己快被捣碎揉烂了。
“不要了。”宋稚初的眼角溢出眼泪,向后仰倒,背部弯成新月,肚皮被周衍顶得上下起伏。
“怎么就这么娇气?”周衍的拇指擦去宋稚初的眼泪,“宝贝,你可以承受的。”
周衍动作未停,粗长的阴茎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宫口律动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宋稚初已经没有力气呻吟了,只能无力地喘息着,任由周衍摆弄。
嫣红的乳头随着被拉伸的动作起伏着,调皮的薄纱轻覆在律动的双乳上,花穴里的淫液越聚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动着黏液的流出,白浊粘在周衍黑长的浓毛上。
淫糜得不像话。
周衍摩挲着如同上等瓷器一般的脚踝,伸出舌头翻弄舔舐,修长的美腿每亲一下就抖得厉害,他不得不紧紧箍住宋稚初的脚踝不让她动弹。
他的小兔子,看着骚浪得很,还是太不经操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像之前一样放过她。
湿润温热的舌头划过敏感的脚踝,宋稚初下意识收紧花穴,绞紧的内壁不但没有将硬棒挤出去,反而将它往更深的地方带。
周衍的分身仿佛在那一刻生出灵智,看似毫无章法,却又寸寸到肉地翻弄她的软肉。
虚弱地呻吟比痛快地尖叫更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周衍闭目感受着每根神经传达给他的快感,他的小兔子,真是个绝顶的尤物,这么操都操不开,紧得他下身发疼又快意。
他举着宋稚初的左腿,右手去捻她充血胀大的阴蒂,舌头、分身、双手,但凡能刺激到她的一样都不闲着。
宋稚初已经被操得快要晕过去,她不知道周衍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精力,还是上次纯属他克制之后的结果。
即将失禁的快感让她再次恢复些许神智,软软地叫了周衍一声哥哥,企图让他能温柔一些。
她可太不明白男人的感受,这个时候喊哥哥同最剧烈的催情药没什么区别,甚至要比喊老公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经。
宋稚初没有迎来周衍的温柔,更深一层的冲刺往她的花穴进发,狂风骤雨。
“啊……”
尖细的浪叫从草地中央传播开去,周衍的下属听见这等叫声西裤全都鼓成一团,有几个甚至已经掏出分身自慰。
“干,这谁受得了!”
“谁不是呢?”
……
交谈的二人对视一眼,继续撸动着坚挺的男根。
这场性爱持续到将近午夜才结束,周衍抱着昏睡过去的宋稚初在休息室换好衣服。
他看着她明显劳累过度的睡颜,思索着自己是否是真的过于禽兽,怎么和一个刚开荤的小伙子一样不知道节制?
一定是她太过美味了。
“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