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个深洞,里面提前备好应急之物。”
阿蘅一点头,翻身上马,一手搂住息梧的腰身,一手抓住缰绳,飞驰而去。
临盆骑马,内有宫塞,息梧几乎无法稳住身体,万幸身后有人抱着他。
因为颠簸,孩子下降速度很快,已经进到宫口,却被宫塞堵住出口,宫缩一阵紧似一阵,疼痛袭遍全身。
阿蘅抱着他的手明显感到了有力的宫缩,怀里人低低的痛呼,让她心急如焚。
息梧疼得撕心裂肺,不由自主向下用力,却被东西堵住,“蘅儿……啊……把扩宫塞取出来……孩子要出来了。”
小花娘从业几年也没遇到马上产子,还被堵住产道的情况,心下也是一慌。算来已经跑出一半的路程,如果取出宫塞,孩子生在马上会更危险。她柔声道:“老师,您再忍忍,现在取出,孩子要娩在马上了。”
息梧生着孩子,头脑却还清醒,“没那么快,孩子还要进入产道,现在宫塞堵住宫口,担心孩子再向下,顶坏他的头……啊……嗯……”
阿蘅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让他抓紧缰绳,自己一手抱着他,一手伸进他的衣内。先单手解开裤带,伸进亵衣里,摸索着找到布带,但是怎么扯也扯不开。
此刻的息梧想是疼得狠了,痛呼声夹杂喘息声,频繁起来。
阿蘅在他下腹摸了又摸,终于找到打结的地方,一把拉开。然后托着孕夫的肚子让他身体前倾,从他菊穴中拉出粗长的扩宫塞。随之,羊水流了出来。
息梧靠在阿蘅怀里,正在分娩的肚子被颠得一上一下,宫缩密集,产痛剧烈,他几乎无法坐下,只想向上挺身用力。
阿蘅吓坏了,“老师,千万别用力,不要用力。再忍一忍,片刻就到了。”
息梧的身下已经染了血迹,孩子的头已经到了产道口。
所幸,山洞已在眼前,阿蘅翻身下马,息梧从马上滑了下来,双腿已经无法并拢。小花娘按了按他的穴口,已经摸到孩子的头。
阿蘅半拖半抱将正在分娩的产夫搀进山洞,息梧跪地不起,体力和隐忍已经透支。小花娘忙褪去产夫下裤,按摩他的后腰。君上发了几次力,孩子的头一直顶在产道口,出不来。
阿蘅见他力竭,让他半蹲靠在自己身上,她从后面抱住君上,用手箍住他的上腹部,向下压腹。
“啊……”息梧大喊一声,疼得快要昏死。
阿蘅从上向下压,从两侧顺,身体承受孕夫的重量,后背硌得生疼。
两个人都没力气了,小花娘将息梧放在地上,让他大张双腿,她用手去扒穴口。
此时此刻,忽听洞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姐夫,你一个人躲在山洞里,莫不是在私会情人?”
息梧的气息滞了滞,眼神示意阿蘅不要停,他扣紧两侧石头,无声发力。
洞外的人笑着说:“姐夫不出声,臣妹可是要进来了?”言罢,走入洞中。
阿蘅慌忙用衣物掩住君上下身,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
景王猥琐地说:“呦!我的姐夫,您鳏居多年,被谁弄大了肚子,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生野种?”
阿蘅回身拦她,对方是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女子,“别靠近他!”却被一巴掌扇飞。
景王毫无停滞走到息梧身前,笑道:“这野种留不得,我帮姐夫解决了吧!”说着,一脚踩向产夫正在分娩的肚子。
阿蘅飞奔过去抱住她下落的腿,景王一皱眉,将小花娘踢飞出去,撞到洞壁。阿蘅爬起来哭道:“不!不!”但是距离太远,眼睁睁看着大脚踢向息梧。
一声剑鸣,小侍卫暮雨飞身而至,景王回身迎敌,暂且放弃凌虐产夫。
阿蘅匍匐着爬过去,此时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