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倘敢进来,就挖了你的双眼,割了你的舌头,打断手脚!”
阿蘅吓得倒退几步,怎么身怀有孕还这么大火气。平日娩楼中侍候的贵夫们都是温言细语、婉转柔软的,哪见过这等似炮竹,更似夜叉的孕夫。
良久,世子怒气稍平,“都用什么器具?”
小花娘道:“月份小的用细一些的玉柱,月份大的用粗一些的,将要临盆的需时常佩戴扩宫塞。”
世子不耐道:“说具体。”
阿蘅道:“每位孕夫肚腹大小不同,产道紧致程度不同……”
馥王世子加重了语气,“说具体!”
小花娘一抖,忙道:“如若从未开拓过产道,足七月的孕夫,可用小指粗细的玉柱。八月用中指粗细的玉柱,九月用拇指粗细的玉柱,依次加粗。”
初云问:“那如拳般粗细的也要放入产道?”
阿蘅道:“是。”
里面吸了一口冷气,“这么粗,怎么放进去?”
小花娘像说天气一般的语气,道:“婴孩的头不比拳头大?还有肩膀……如若产道紧涩,可会生生疼死。”
初云世子明显炸了,“闭嘴,闭嘴!你这贱……”声音停住,不自然的转换,“说这些作甚?还不指导本世子扩充产道。”
阿蘅被呛住,“世子,您不让奴婢进去,奴也不知您身孕几月,肚腹大小,如何帮您扩充产道?”
初云生硬道:“八月有半,从未……从未开拓过,要用多粗玉柱?”
小花娘算是听明白了,世子这是不让他进去,要她帘外指导操作。估摸着,府内早已备下各种尺寸的玉柱和一应物什。
阿蘅盘腿坐于地上,用手支着腮,说道:“世子,您手边可有香膏?小小的一罐,挖一点出来。”
帘幕内一阵悉悉索索,瓶罐碰撞之声,世子的声音,“白色的这个?”
小花娘道:“是。您用中指挖一些,涂抹于后庭,手指轻轻在穴口打转,不要急于深入。”
初云问:“这要转到什么时候?”
阿蘅说:“世子不要讲话,专心在手指和后庭上,慢慢的,轻轻的转动,对,再轻一点。如果感到穴口松软了,手指可以毫不费力的滑进去,便慢慢探入,要慢,不要没根进入,只让一个指肚进去便好。手指在里面慢慢旋转……”
里面传来初云世子的喘息声,很轻,但是房内太安静,小花娘还是听见了,心下一定。就没有她上不了的孕夫!
阿蘅继续指导道:“世子有没有觉得后穴里面有点麻,有点痒?如果有,手指再旋转着深入,还是要慢,要轻,进到两根就不要再进了,在产道内摸索一块不同于其他肠壁的位置,贴近小腹,稍微有点硬,指甲大小。”
初云轻轻“啊”了一声,喘息声稍微加重。
阿蘅道:“世子记住这个位置,手指抽出,再探入顶那个地方,可以快一点。连续抽顶。”
初云一声呻吟,又生生忍住,只听里面衣物被褥摩擦的轻微响动,以及世子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小花娘说:“世子可以加重力道,加快速度,一直顶那里。”
初云声音不稳地说:“手酸了。嗯…嗯…嗯……”
阿蘅道:“世子选一支最细的玉柱,在顶端两指上下多涂些香膏,插入后穴,再继续顶弄方才的位置,不要直直插入,玉柱的头朝着小腹倾斜。”小花娘心下使坏,“您可以用一些力道,快速的抽顶。”
初云依言照做,然后……帘幕内响起孕夫猝不及防的呻吟声,又是愉悦,又是痛苦,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但是手像不受控制一般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从未被碰触后穴的八月孕夫,被大力的、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