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使。
从馥王世子到馥小王爷的爵位晋升,表示初云不会再嫁人,或者只能入赘,自立馥王府。
君上问:“云儿,你可是想好了?”
世子抚着高耸的肚子,道:“云儿早就想好了。女人靠不住,不如靠自己。一群人虎视眈眈盯着馥王府的权势家财,倒不如娶妻,自己掌权。再说,云儿马上诞下子嗣,无论男女都可培养成继承人。为什么还要依附妻家权势?”
君上点点头,说了声,“也好。”馥王府不与其他政阀联姻,避免一家势力独大,权高过主,维持了制衡,这是女帝乐见的。只是,所有的压力都由初云一力承担,前路未测。
世子思忖着道:“舅舅,还有一事,云儿想同您与叔父说。”
息梧挑眉问:“何事?”
很快,下人请来了叔老爷子郁。
初云开口道:“云儿思量几日,想同二位长辈商量一下婚事。”
君上喝茶的手一顿,子郁错愕地看向初云。
世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说:“云儿打算今后自立为府,继承馥王府。腹中的孩子就要降生,想为他找一个母亲。”
子郁问:“云儿可有中意的人选?”
初云道:“人选要没有氏族背景,也毋需什么才能,能留在府中主持家事,不惧他人闲言就好。”
子郁思索道:“这样的人选可就……”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心中忍不住狂跳。
息梧面上波澜不惊,手指暗暗攥成拳。
初云终于揭晓答案,“云儿想娶阿蘅姑娘为妻。”
子郁突然觉得有什么堵住喉咙,出不得气,说不出话。
君上声音略沉,“为何?”
世子温柔地注释自己的孕腹,“云儿也没遇到过什么女子。来求亲的,也不是看上云儿这个人。为权为财而来,必定也不会幸福。阿蘅入得云儿的眼,虽然出身不好,但现下却是合适不过的人选。不知舅舅和叔父意下如何?”
子郁张了张嘴,良久才道:“云儿你是喜欢阿蘅姑娘,还是沉迷于娩楼娴熟的技艺?毕竟……”毕竟娩楼花娘于房事上过于精通,以免日后一府之主趋于欲望,耽于享乐。未尽的话,子郁不用说,他们三人自是明白。生在王室的人,都有一颗七巧玲珑心。
初云双颊泛红,轻声道:“人生短短数十载,能选一个舒服的人相伴,也是幸运的事。”
这个“舒服”的含义,三人各自心中有数。
君上眉头挑了挑,道:“宣阿蘅。”
初云道:“舅舅,云儿还是回避一下……在帘后吧!”
子郁心里一慌,也不想面对这个场景,说:“我陪云儿吧!”
不多时,阿蘅被管家带进来,跪下行礼。
君上目光沉沉盯着小花娘,既不让她起身,也不说话。
空气凝滞,阿蘅茫然抬头看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满是不解和无辜。这双眼,曾经深情的注视过他。
阿蘅觉得今日的君上和上次见很是不同。上次多是玩味,今日目光带着威压,让她不敢造次。
对视数次,都是小花娘先低下头,像个不知何故犯了错的孩子。
终于,君上毫无声调地道:“馥王世子生下孩子便要世袭王位。这将是本朝第一位男王。”
阿蘅不知这位权倾天下的帝父为什么要同她说这些,只能跪着傻傻仰头听着。
息梧继续说:“你生于市井,长于野,可能想象不到王府权势是什么。日后要多学多看,不要丢了馥王府的脸面。”
阿蘅觑个息梧说话的间隙,不解道:“君上,阿蘅不懂您的意思。世子世袭为王,同我有什么干系?待世子产下麟儿,阿蘅便要出府,和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