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道:“又做梦了啊!”
原来她的梦里也有他。想到此,息梧眼前竟有些模糊。
君上走到阿蘅身前,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侧脸、鬓发、嘴唇。
熟悉的气息,通过毛孔透入身体。小花娘闭着眼,懒懒得抱住息梧的腰身,用脸蹭着他,含糊不清地说:“你是谁啊?为什么我看不清你,却时常惦念着你。”
君上闭了闭眼,感觉四肢有些无力。
阿蘅攀着身前的人一点点向上,终于站起来,托住那人的后脑,四唇相接。
远处的暮雨悔恨地转过了身,唉,金风玉露一相逢,他妈的,又让他们遇见了,那时真该杀了她!
息梧被小花娘压在柱子上亲吻,由轻缓到激烈,唇上碾压的触感,让他浑身微微发抖。
阿蘅在他颈边呢喃,“叔叔……老师……”
小花娘有些醉,但不至醉得人事不知,她感到自己腹部被坚硬的东西顶着。在她任意施为下,那人喘得支离破碎。她拉着君上的手,趁着渐黑的夜色,快速跑向她曾经居住的院落。
息梧拖着华丽的宫装,跟着小花娘跑,穿过虫鸣蟋蟀的小荷塘和黑暗无人的小路。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两个人拥吻在一起。阿蘅边吻边去解君上繁复的衣衫,外氅与腰封,顺便搓揉着他的脊背、后腰与股瓣,使他身体更贴近自己。
这样的身体接触,让息梧不能自持。尝过与她不眠不休欢愉的滋味,他再也忍不住,任凭小花娘的轻薄。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能瞬间撩起他的情欲,让他不管不顾放纵自己。
一声声喘息交织在一起,息梧已经半躺在床上,被阿蘅解开亵衣,亲吻胸口的茱萸。他的玉茎高高翘着,顶端吐出蜜液,打湿了亵裤。君上也手忙脚乱地解小花娘的腰带,由于手法太过生疏,怎么也解不开。阿蘅又吻向他的嘴,腾出双手帮他。
腰带将解未解的时候,有人叩门,声音有些慌张,“启禀君上,世子卧房遇袭,贼人已经抓到,是郁王女。”
房内两个人都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和腰带奋战。
君上手指发抖,口中随着小花娘的动作泄出呻吟声。她竟然隔着亵裤搓揉他涨大的下体。息梧此刻只想与她合为一体,陷入无边欲海。
然而,暮雨的声音又响起,“君上,世子动了胎气,腹痛难忍。”
一句话,瞬息让二人灵魂归壳。阿蘅看到,女帝父君正衣衫凌乱地躺在她的身下,胸口脖颈有几处嫣红的吻痕,唇上水光潋滟,似乎有些微微肿胀,那是被她吻的。
心下一哆嗦,她方才做了什么?把他当做谁?好像死多少次都无法赎清染指帝父的罪过。
小花娘逐渐清明的眼神和慢慢睁大的错愕神情,让息梧目光冷下来。
他们二人此刻相互看着,君上躺着,阿蘅坐在他身上,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
阿蘅心虚地翻身跪坐在床上,帮息梧掩好衣服,努力回想,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她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君上的皮肤,使他不禁“哼”出声。明明已经恢复理智,身体却还沸腾着。
小花娘的身体先于大脑,俯身吻在君上唇上。
息梧有些意外,却没有抗拒。
然后二人穿好衣服,阿蘅先行跑去世子院。
世子的寝院里灯火通明,郁王女洳歆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她正目眦尽裂地大声叫喊,“初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哈哈哈,是我在你身体里播下的种!若不是被我撞见,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初云,快让我进去,我要看着你。初云——你听到没有!放开我啊!”
房间内,是世子夹杂着痛苦呻吟的怒喝声,“让她闭嘴!撕了那个贱女人的嘴!啊……”
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