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再开拓一下。”
初云像抓住救命稻草,攀着小花娘的胳膊,“蘅儿,蘅儿,我不要生了,太疼了,太疼了啊!”
阿蘅让世子侧躺,一边为他按摩腰腹,一边抽动他体内的宫塞,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虽然初云对宫塞抽插也会有反应,但马上又会蜷起身子,时高时低的呻吟。
阿蘅搓揉他的玉茎,小东西无精打采的趴着,不肯挺立起来。说实话,小花娘从业这么多年,还是首次见到孕夫疼成这样的。心下又是心疼又是焦急。
夜色浓重,将要黎明,初云已经没力气翻动和哭喊,他艰难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松散下来的头发。他苍白着一张小脸,低声道:“阿蘅,我是不是生不下来了?”
阿蘅抱着他,声音有些哽咽,“不会的,不会的,云儿你别乱说。生孩子都是如此,你因为头胎,才比较慢。”此时,他的宫口已经全开,但是孩子却不下来。
世子气若游丝,“请舅舅和叔父进来吧。”他身下的血蔓延开来,染红了床褥。
不多时,君上和子郁被请进产房。子郁一见初云这个凄惨的样子,就忍不住眼泪,这个孩子从小锦衣玉食蜜罐里泡大,哪受过这般痛苦。
君上也是攥紧了拳,心中绞痛。
子郁看到床上的血,立刻慌了神,抓住阿蘅,“娩楼不是接生技艺超群吗?怎么会这样?云儿他……”
初云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开口道:“舅舅、叔父,云儿这关恐怕是闯不过去了。”
子郁闻言扑到床前,握住他的手,“云儿,你别这么说!有阿蘅姑娘在,你不会有事的。”
息梧刚刚经历丧姐之痛,没有一年,又要面对至亲的命悬一线,心下悲恸,身体不由得微微发抖。
初云继续道:“云儿上无母上生父,下无姊妹孩儿,并没有什么可托孤的……啊……只怕云儿这一去,馥王府政党将要瓦解,无人牵制丞相府和郁王府,舅舅便要操心了……”
君上声音有些不稳,“此时,你不要想这些。平安生下孩子,才是为舅舅分忧。”
世子突然哭道:“只是云儿不甘心啊!肚子里的孩子连这个世界都没见到便胎死腹中。阿蘅,你若救不了我,我也不怪你,但你要救救我的孩儿。一会,我没力气了,你便剖开我的肚子,将孩子取出来吧!”
此言一出,屋内一片哭声,就连素来冷面的君上也是喉中一窒,哽咽无语。生孩子本就是闯鬼门关,如果初云不成了,洳歆也别想安生!
阿蘅豪气出声,“都别哭了!还没到那一步。初云你别乱托孤,阿蘅只会接生,不会开膛破肚,孩子该从哪生便从哪生。别哭了。赶紧给世子喂肉汤。准备分娩架!君上、叔老爷都请移步吧,产房血污不是你等贵人久留的地方。”
权倾朝野的女帝父君和二品诰命贵夫就这样被赶出世子产房,一脸懵逼的面面相觑。
房内的初云喝了两口热汤便作呕喝不下,阿蘅强硬道:“喝汤是为了让你积攒力气,吃不下也得吃。你剖腹都不怕,还怕这几口肉汤?再不乖乖喝了,我可强行灌了!”
世子委委屈屈一口一呕地喝下一整碗汤,又听小花娘中气十足地说:“忍住,别吐出来!”
初云顺过一口气,才道:“你温柔点!”
阿蘅拉起无力的世子,“我温柔,你能生下孩子吗?起来走走!”
初云不肯,“我走不动,腿合不上,肚子沉……啊……”
阿蘅伸手在他穴口宫塞一顶,世子惊叫出声,“你顶它做什么?”
小花娘不理他,兀自说:“你有力气托孤,让我给你破肚,没力气走?我要是一开始就用强,你早生了。你若不听话,我就肏你。”
世子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