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当。”
每当他说此话的时候,吉安都会想起十年前,自己被王女们带着逛青楼,第一眼看到卫泱,便被他勾住了魂。他当时也是灼灼芳华,干净得像个谪仙,与一众妖艳贱货毫不相同,明明很冷清,又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目。二人相差十余岁,而她还是总角之年,便掷千金将他买下。平素养在府里,陪她习字读书,教她画画下棋,算是伴读。待她行暖席礼之时,他与她圆了房。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青涩的碰触、不太圆满的体验,十年间林林总总的情谊。再至后来,她要开娩楼,他就出府当起了鸨父,每日迎来送往,与她聚少离多。
现在,她长大了,他却没有老,而是褪去青涩,变得成熟稳重。
吉安探身吻住他,对他上下其手。
卫泱很快被她挑起情欲,喘息着躺倒。
“卫泱乖,卸了这碍事的肚子。”吉安的手已经覆在他下身脆弱的地方搓揉。
“公主不喜欢孕夫么?”平日严谨内敛的人,在心上人的手里开出妖艳的花。
“我可没那变态的嗜好。我们姐妹都是断子绝孙的命。”吉安已经跨坐在卫泱身上。
“不许你如此说……啊……”卫泱感觉自己敏感的部位被吸入柔软的甬道,凶猛的快感袭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美丽年轻的吉安公主在他身上一起一伏,他的灵魂仿佛要被她吸了去。忘情处,二人翻转身体,他托着肚子有些费力的撞击她的身体,与此同时,他感到后穴一阵空虚。
事后,二人相拥着平复性事的余韵,吉安摸着卫泱的肚子,问:“你这肚子做得好真,摸着像是人的皮肤,用什么做的?不会真是人皮吧?”
卫泱淡淡道:“乳猪的皮。”
吉安笑道:“好恶心,下次你再来若是还挺着肚子,我便饿着你。”
卫泱翻身压住公主,道:“那这次,就让卫泱多吃些好了。”
翌日清晨,吉安公主尚在睡梦中,就被馥王府传话的侍人提溜到初云的面前。
初云手掌拍案,茶碗跳了跳,吓得没睡醒的吉安一激灵,睁着无辜的水润大眼睛看向表哥。
初云怒道:“你太胡作非为了!女帝以国师之礼迎接法旸大师,就是让你如此羞辱的吗?法旸不仅来我朝传法,还是使臣。此事若传回去,可是有兹国体的大事!”
吉安嘟着嘴道:“表哥,你别生气了,仔细气坏身子。”
初云更是气恼,“我身体不适,就走了这么一会,你便能捅出娄子。安安生生吃个接风宴,很难吗?”
吉安仍是低着头,“表哥,此事若皇姐怪罪下来,都由吉安一人承担。你不要动怒!”
初云几月前生孩子时,颇受了些苦,到现在身子仍是虚着,不然昨日也不会半途告辞。他抚了抚额角,“你说,此事如何善了?”
吉安咬着嘴唇思忖,支支吾吾,“那个,我去道歉便是……”
初云觉得头疼,“务要诚恳!”
吉安公主道:“我备上三牲厚礼。”
“又不是祭天,备什么三牲?”
“那……我脱光了上衣,负荆请罪!”
“佛门清净之地,你脱衣服干嘛?”
吉安刚要张嘴,初云先出声,“也不许送美貌女侍!”
公主无声笑了,还是表哥了解她。
“我看你是皮痒了!来人……”
吉安一听,忙向外跑,“别别别,表哥,不要抽我。别再伤了你的手。我这就去诚心赔礼,一定让大师满意,让表哥满意!”
初云看着吉安公主跑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香雾缭绕的禅房内,法旸大师宝相庄严地盘膝坐于蒲团上,双目垂帘,手捻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