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出去必定自投罗网。你自己走吧。”
阿蘅苦笑,“两个人走不出去,我一个人就能走出去了么?在下的命不值什么,重要的是您的清誉。”边说边四下查看,有没有后门后窗之类能逃生的通路。
法旸也开始翻找,嘴上却道:“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众生皆一般,你不要自轻自贱。”他这一开口,一活动,药力便蒸腾全身,俊脸上也透出不正常的嫣红。
阿蘅又出门打了一桶水,兜头泼向大师,“恐怕来不及了,您的药力再不排出,便要自爆而亡。”她稍稍停顿一下,轻声问:“大师,您可会自渎?”
法旸一愣,然后脸上的红晕漫上耳朵。
阿蘅看他的神情,猜测出家人戒情戒欲,估计没做过。情急之下,推倒法旸,撩开僧袍,便抓向他的下身。
法旸慌得一批,立刻挡开阿蘅的手,退得远远的,眼神慌乱,“你干什么?”
阿蘅急道:“不弄出来,会死人的!”
“宁毋死!”法旸坚定地说。
大门被人推开,吉安公主清脆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洁身自好的出家人啊!本宫倒是要看看,大师如何解这色欲天劫!”说着,将阿蘅推进法旸的怀里。“祭天禅师的活春宫,旷古难见!这位姑娘可是娩楼的红牌,技艺好得很哪!”
一道黑影闪过,挥掌如风,“啪啪”两声,吉安公主的粉面上多了两个掌印。然后,拦腰抱起阿蘅,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快得让人怀疑产生幻觉。
阿蘅感觉两耳呼呼生风,被人夹在腋下,在茫茫的黑夜里穿行。纵然晕乎乎的,她还是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落地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多亏黑衣人扶了一把才站稳身形。
那人压低了声音说:“这里已经出了行宫,你逃命去吧,不要再回来了。”
陡生的变故让阿蘅回不过神,纠结、慌乱、惊吓,现在的这个人,却让她无比安心,她的手快过嘴,还未说出什么,就抓住了转身而去的那人,抖着唇,道:“叔、君、叔、叔父……”
君上甩开她的手,低声喝道:“放肆!”她如今喊他叔父,便是说明,她还记得馥王府的旧事。她怎么敢!!
阿蘅委屈巴巴地说:“君上……”
息梧心下一软,嘴上却说:“本君出手救你,是不想吉安公主做下错事。”
阿蘅眨眨眼道:“哦,那个人是女帝胞妹,您的小女儿啊!”
君上气结。
阿蘅想:这人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肯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牵扯吧!可是馥王府那晚的事,是明明白白的发生了。
息梧挥挥手,“你走吧!”
阿蘅咬着嘴唇,“可我爹爹还在吉安公主手里,我若自己跑了,公主定不会饶了爹爹。”
息梧怒视小花娘,虽然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帝父的威压丝毫不减。哪知,阿蘅没有回避,与他对视,柔和的目光望进深潭一般的眼眸中。两个人眼里都有太多内容,息梧的闪烁,阿蘅的探寻,暧昧的情愫缓缓溢满凄清的野外寒夜。
最终,君上看向了别处。
阿蘅突然肖想他面纱和衣领层层包裹下,颈项的优美弧度。于是她又动作快于大脑,上前一步,探手伸进黑纱,抚摸息梧的脖颈。
君上全身一抖,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延伸到脖子,他低呼一声,同时,向后退了一步,哪知后背撞上了树干。
阿蘅就势将帝父压在树上,揽住了他的腰,隔着面纱,吻上了君上的唇。
息梧身体猛然僵住,直至感觉唇上灼热的气息,身子抖了抖,终于软了下来。
小花娘嫌黑纱碍事,一把撤下,还腾出一只手,习惯性地抚摸息梧的腰身。
等帝父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