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棍被长剑挑飞,紧接着,他被拥进一个柔软的怀抱。他听到吉安带着哭腔喊:“去请父君,我有话对他说。”然后,公主检查他全身有没有受伤,“卫泱,你怎么样了?哪里疼?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了。”
卫泱感觉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渐渐消失。
吉安额头杵地,看见卫泱的凄惨模样,更坚定了她心中的想法。“父君,您放了卫泱吧!”
君上扶着额,觉得头痛欲裂,听到女儿的哭声,抬眼看看她,“不可能。”
吉安膝行,扑到近前,“他怀着我的孩子。”
“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死。不要告诉本君,你不懂我为何这么做。”
“什么事都是我做的,后果我来承担,不要牵连他人。”
“牵连?你安插眼线为后宫服用避子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牵连他人?”
吉安咬咬唇,痛下决心,“父君,即便卫泱和孩子死了,皇姐也未必能放过我。只要您能饶卫泱一命,女儿愿意遁入空门,远离皇权朝堂,从此云游四海,再不回来。”
来的路上,吉安早已想清楚了。堇俞已想到是她使其不育,就算父君清除了她的人,难保女帝找不出其他证据。如今二人势同水火,人为君她为臣,人为刀俎,即便她网罗朝中势力,如果没有军队支持,发动武力政变,很难逆转残局。何况,她的初衷也不是谋权篡位,只想自保。朝上有父君在,堇俞不会杀她,但圈禁、流放是跑不了的。倒不如以退为进,彻底退出权利中心。就算她没了这个公主的爵位,以她的财力,也仍然能活得逍遥自在。
息梧震惊地看着小女儿,思索片刻,也猜出她的用意。此举不仅保住她与卫泱的性命,还能逃离是非之地,堇俞就算心中有怨,也只能作罢。或许,这是现下最好的两全之策了。
“你真的想好了?”
“是。万望父君信守承诺,放了卫泱和我的孩子,送他们出京,不让皇姐迁怒于他。”
“好,我答应你。”
君上疲惫地推开房门,看到阿蘅坐在榻上一角,双手抱膝,将头埋在手臂间。
当他站在床前,阿蘅抬起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息梧心疼地摩挲她的脸颊。
阿蘅在他手心蹭蹭,两个人相视无言。
良久,息梧才干涩地说:“卫泱没死。”
阿蘅立刻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君上大人心里不舒服,将头扭向别处,“你这么在意他的生死?”
阿蘅擦擦脸上的泪痕,跪起来合身抱住他,“君上,您不会是吃醋了吧?”
息梧心中气愤,想挣脱她的怀抱,挣了两下没挣开,到底不忍心像之前那样推开她,便随她了。
“我以为,我哭死了,你也无动于衷。”
“你还是孩子吗?”
阿蘅蹭着他的肩窝,“方才我不是故意的。”那时,息梧的眼神,是被她刺伤了吧。强大如他,也只会向她露出脆弱柔软的软肋。
君上大人气鼓鼓地说:“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阿蘅愣了愣,她的君上在说什么,说他喜欢她?高高在上如天上明月的人,竟然喜欢如此低微的她!
满心欣喜,连抱着他的手臂都紧了紧,嘴上却调笑道:“君上,您不是在表白吧!”
息梧看她淡定的模样,心想不知道小花娘以前听过多少人说喜欢她,才能这样游刃有余。他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你……你听错了。”
阿蘅乐开了花,用力一带,就将君上推到床上。
息梧嫌弃地说:“你能不能轻点!”
阿蘅轻吻他的鼻尖,笑一笑,再吻他的下巴,然后……君上抬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