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沸腾的欲望自尾椎骨直上头顶,满胀的充实感与鸡巴进出的饥渴欲交织融合。
此时的位置与先前相比,树干的摇晃程度要减小许多,但柳清月自己仿佛大海里即将被海浪掀翻的小船,每一次都好似要被颠覆却每一次都惊险避开,也因此内心的惊恐越积越多,堆砌的屏障摇摇欲坠。
“嗯哈~~~不要了,我好怕啊啊……”
话说到一半高潮喷涌而出,双腿架在兽人腰上一再收缩,黑阳瞥见她眼尾将落未落的泪水,吼叫一声射了出来,混着前一次的精液把雌性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小逼里沉甸甸的液体可以涌进子宫里,菊穴却没法上涌,鼓胀着撑得难受,更甚窄小的穴道里插着一根分量十足的肉棒,跳动的龟头在里面搅动磨蹭,清月放缓呼吸勉强去适应,试探问道:“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吗?”
兽人抿抿唇,似乎有些委屈,“你和树做完不是一个晚上都不抽出来的吗,抽出来怎么生娃娃?”
她听着懵懂固执的话心头一梗,所以她和兽人做一次是有多少人彻夜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