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被折腾去了半条命的江岭,星眸立刻染上了一层怒色。
“你是什么人?”
夙鸢看到他来者不善,刚想要问明清楚缘由,就见到冷光一闪,银白色的剑刃已经挑开了江岭的被子。
“刷!”被子被陡然掀开,江岭身上那暧昧的红痕无一不昭示着他经历了什么。
“可恶!”蓝衣少年又是生气又是心痛。
“淫贼!本大侠今天要替天行道,让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狗东西知道知道厉害!”
夙鸢听的满头雾水,刚想要开口,就突然感觉到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腰腹间。
“呃!”
夙鸢痛的闷哼一声,不由得弯下腰去。
“嘎嘣!”
蓝衣少年动作干脆利落,一下子抓着她的肩膀,卸下了她的胳膊。
“啊!”脱臼的痛感让夙鸢不由得惨叫出声。
蓝衣少年确实犹不解气,抽出腰间的软鞭子,将夙鸢的双手反剪在后捆了个严实。
“淫贼!让你祸害人!本公子现在就带你去见官去!”
蓝衣少年愤愤地说着,抓着夙鸢就要往外走。
端着食盒进门的老叟刚好看见这一幕,立刻大惊失色。
“公子!姑娘!你们这是!”
他刚想要上前阻拦,突然窗户外一阵马蹄声传来。
夙鸢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只见金甲骑兵踏马而来,为首者玉冠束发,紫金色的披风被烈风吹的衣角翻飞。
心口猛的一紧。
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果不其然,窗外很快响起一阵嘈杂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令下:“给我搜!”
夙鸢不敢再耽搁,突然一下子撞向蓝衣少年,作势要往门口逃去。
“淫贼!你还敢跑!”
蓝衣少年以为她是要逃走,立刻一脚狠狠踹在了她的腿弯处。
“咔嚓!”一声骨骼错位的声响,夙鸢一下子跌倒在地。
老叟连忙来扶她,走近却听她压低声音急急道:“想办法将你家公子藏起来,要快!”
老叟正惊讶,又听她大喊道:“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的神经病,吃饱了撑的?我玩我的人,关你屁事?!”
慕容珣本就在气头上,又听见这淫贼如此嚣张,立刻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捞起抗在肩上。
“好啊!本大侠今日就要多管闲事了!你等着,本大侠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王法!”
夙鸢见到他果然上钩,又故意激怒他道:“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带出去,楼底下的官兵你瞧见了吧,那可都是我姨母手底下的人,她是禁军都尉!你敢抓我,不想活了?!”
“岂有此理!”
慕容珣见状立刻脚步一转,不再往大门处走,反而走了窗户。
“我管你是皇亲国戚,本大侠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你这个淫贼!”
说完,他一跃而上窗台。
“砰!”地一下踹开了窗户,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夙鸢从窗口飞身一跃而出,直接跳到了对面的屋檐上。
夙鸢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恶心,心中却还在暗自庆幸,还好这小子功夫不错,一时半会儿应当不至于被抓。
“有人跑了!”
楼下的禁军队伍里立刻发出惊呼升,禁军统领立刻看向夙情。
“王爷,您看?”
夙情冷哼一声,妖冶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他生性多疑,本不准备在这突发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却不想正要发话,一个黑影“嗖!”的一声,如闪电般蹿出人群,飞跃而上屋檐。
“墨月!”
与此同时,云武将军惊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夙情眉心立刻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