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夙鸢一边吸着他仿佛永远也流不静的乳水,手指一边进进出出,在他的口腔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瑢思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玩弄,没多久,花穴又吐出一股股水来。
“我在玩思儿的上面,为何思儿下面淫水流了那么多?”
夙鸢抬起头来,手指抽出,上面的淫液已经被舔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瑢思的口水。
瑢思一只手臂抬起,羞愧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咬着唇委委屈屈开口:“陛下明知……明知思儿对您……”
别说是她这样的爱抚,就算是一个眼神,他都能兴奋起来,谁让他就是这般没有出息,恨不得能被操死在她的宝贝下。
夙鸢调戏完了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凑上前轻轻亲吻着他的嘴唇,舌头探入进去,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瑢思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少女竟是会亲吻自己, 她的唇舌是那样的柔软,让他的心也跟着刹那间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竟然,亲了他呢……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是那样的温柔,仿佛他就是她的爱人。
这个大胆愉悦的念头冒了出来,瑢思感觉到身下的玉茎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他又硬了,只是这样普通的亲吻,他这淫荡的身子就硬了起来。
夙鸢一直吻到身下的人几乎要窒息才松开,瑢思菱红的唇瓣都已经有些微肿。
“陛下……”他受宠若惊地看着夙鸢,却听她笑道。
“我已不是什么陛下了,思儿叫我阿鸢就好。”
瑢思的心猛烈跳动起来。
阿鸢……阿鸢……从前,只有他能够这般称呼她。
现如今,她却允许自己也这样叫她。
“怎么,傻了?”
夙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却没有想到,瑢思竟是眼眶一红,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
夙鸢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向他的小腹:“怎么了?可是这里疼的厉害?”
瑢思轻轻摇了摇头,那里的阵痛他可以忍耐,他流泪,是因为她……
“阿鸢……臣妾……臣妾真的可以这样叫么?”
他眨着汪汪泪眼望着夙鸢,把对方弄得哭笑不得。
“当然啊,思儿真是个小傻瓜。”
夙鸢说到这里,眸光陡然变得深沉,因为她眼尖地瞥见瑢思雪白的小腹出有黑漆漆蛊虫游走过的痕迹。
果然是他替自己引出了五毒蛊。
剧痛瞬间袭来,瑢思一下子咬住了嘴唇,热汗从额角滑落,然而身子却冰寒异常。
“思儿怎么这么傻呢。”
夙鸢幽幽地叹了口气,扯过一旁的衣服将人裹住抱在了怀里。
“嗯~~阿鸢……思儿……思儿会弄湿的……”他的胸前乳水四溅,衣服一上身就被濡湿了。
夙鸢阻止了他想要挣脱的打算,将人紧紧地抱在怀中,无奈地叹道:“我的傻思儿,为什么要把蛊虫引到自己身上?”
瑢思看向夙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下颌,满心满眼都是爱意:“思儿的命是阿鸢给的,思儿为阿鸢做什么都可以。”
“傻子。”
夙鸢忍不住叹息一声,自己从前只把他当成是舅父送来监视自己的工具,忽略掉了他的真心,原来他对自己竟是如此情深义重,不离不弃。
“匿口中的神秘人,是不是就是你?”
夙鸢伸出手来,一边轻轻揉捏着他的小腹,一边开口。
瑢思眸底闪过一抹惊诧:“阿鸢是……是怎么……”
“除了你,恐怕没有人知晓巫山巫泉之事,当年我知晓巫神庙的那些老婆子们还背着我偷养人丹,便私底下带着匿把那些老家伙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