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鸢挑眉,突然伸出手,又是用力一勒他腰腹间缠着的腰带,玉熙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着,宫缩也达到了极限。
“哈~~~是……是阿鸢……没有旁人……我想生下阿鸢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玉熙卑微地哭叫着,可是少女依旧面色如霜,心冷如刀。
“砰!”
肉棒又一次整根没入,小腹再一次狠狠地撞在桌角上,疼的他两眼一黑,身子痉挛地倒了下去。
这一倒,少女手中握着的腰带也被勒至了极限,他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紧接着子宫处一股热流涌出,殷红的鲜血顺着二人接个的地方缓缓流淌下来。
“呃啊啊啊……孩……孩子……”
玉熙绝望地开口,感觉到身下一空,肉棒也从血淋淋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滚……你……你滚开……”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他感觉到少女的手指再次摸向那个地方,剧烈地挣扎起来,毫无章法,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竟是真的挣脱了被绑缚的手。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夙鸢的面颊上,少女精致的小脸立刻红肿一片。
她却没有发怒,而是一把拽过男人颤抖的长腿分开。
“我叫你……滚!呃啊啊啊……你听到没有……”
玉熙想要反抗,但被散去功力的他很快被少女点住了穴道,只能如同木偶一般任她施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看着那处汩汩流出鲜血的花穴,夙鸢知到再拖下去恐怕玉熙性命不保。
她飞快地掏出老者留给她的长镊子,用手指撑开男人两片因为剧痛而轻颤的花穴,将细长的竹镊子伸了进去。
“啊啊啊!痛……好痛……阿鸢……放过我吧……”
玉熙仰着头,喉结剧烈翻滚,身体已经被疼痛的汗水所浸湿。
所以,她就是这般恨他么?恨到非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
他的求饶并没有半分效果,镊子一路探入,一直伸进了脆弱的宫口。
“啊啊啊!”
一阵不似人声的惨叫声传来,玉熙只见小腹处骤然一瘪,一股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开闸而出。
孩子……彻底的……没有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玉熙眼前彻底一黑,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夙鸢望着从玉熙下体处被掏出的血肉模糊的肉球,心中也是一阵剧痛。
这也是她的孩子,可……可现如今,她却不能心软。
花穴处早已是血肉模糊成了一片,夙鸢叹息一声,将老者交给她的药涂抹到玉茎上,再次挺身而入。
有了如此多的血液作为润滑,她很快便重新一插到底,直达男人不断淌着血的宫口。
“嗯~~~啊~~~”昏迷中的男人无意识地呻吟着,夙鸢解开他身上绑缚的腰带,提气运功,轻轻揉捏着他的小腹。
似乎是痛感淡去了一些,男人的紧皱的眉头终于有舒展开的迹象,只是眼角依旧有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夙鸢并没有去顶弄身下的人,只是一直将玉茎抵在最深处,想要将大出血止住。
终于,在她第三次运功去揉捏他青紫的小腹时,身下的小穴淌出的鲜血终于有了止住的痕迹。
夙鸢抽出玉茎,探向男人的脉息,终于归于平稳,她才长舒一口气。
正准备将人抱到榻上,却不想此时,玉熙竟是又缓缓睁开了眼。
赤红的桃花眸写满恨意地瞪着夙鸢,他咬着唇,叫喊的极度沙哑的声音开口:“杀死他,你满意了?”
夙鸢蹙眉,冷声道:“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