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送上门来。
“这是我的事,与帝姬无关!”
玉熙冷冷地看着她,似乎一句都不想多言,正欲起身送客,夙锦却突然倾身向前,一把将他抱住。
“玉熙哥哥,凤凰楼的小倌儿怎么能比得上朕伺候的舒服,”她一边说,一边拉开男人的衣襟。
玉熙没想到她竟是如此胆大,一个不差被她一把将衣襟扯开,被白布裹着的胸部一下子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这是怎么回事?”
夙锦眸光一变,顺着男人的束胸向下看去,竟然是看到了他青紫未消,隐约可见的妊娠纹路。
“你……你这是……”
夙锦抬起头,眸光如刀一般地刺向男人。
身后响起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怎么?陛下难不成还不知道,云武将军前些日子才小产不久。”
玉熙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只觉呼吸一窒,猛地抬眸看向门口。
少女此刻已是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依旧是薄纱质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儿,似乎在这深秋的季节,如同一把烈火。
她……她果然还是来了……
玉熙涩然一笑,看着她把玩缠绕手中的金蚕丝线,明明在自己的计划中,却又止不住心底的酸涩。
那人对她果真如此重要?不过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她都不肯错过。
正酸楚地想着,玉熙只觉得面颊一痛。
“贱人!”
“啪!”夙锦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侧,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亏朕一直以为,你洁身自好,却原来,根本就是个虚伪的娼妓!”
玉熙被打的偏过头去,桃花眸微眯,闪过一抹杀意。
夙锦并没有察觉,自顾自地发泄着怒火,抬手,正要再扇一次,手腕却是被玉熙抬手抓住。
“本将军的事。还轮不到帝姬您来插手。”
虽然小月中气血虚弱,可男人的手掌依旧有力,捏的夙锦疼的冷汗涔涔。
“你……你……反了你了……给朕松手……”
虽然从前玉熙也是一向桀骜不驯,可却从来没有对她无理过,夙锦正想着,突然听到“沧!”的一声,匕首出鞘。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夙锦看着骤然抵在她咽喉处的匕首,顿时逛了起来。
“云武将军……你……你胆敢弑君?!”
玉熙的桃花眸眯起,戚戚一笑,目光却是看着门口的少女。
“我敢不敢,陛下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是!他当初,可是亲手射杀的先帝姬。
夙锦顿时慌了神,只怪她方才太过托大,没有带暗卫来此,本想着威逼利诱跟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云雨一番,却不想阴沟里翻船。
“玉熙哥哥……”夙锦放柔了声音:“我方才是气急了,你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却装作不知,我有多生气……我……”
她还想再说,却感觉到脖颈处一凉,锋利的匕首已经割破了皮肤,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
他这是要动真格的?
夙锦只感觉浑身如坠冰窖。
门口望着这一切发生的夙鸢面色也是愈发凝重,她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玉熙的手,察觉到他当真要发力时,袖中的暗器飞快射出,正好打中了男人拿着刀的手腕儿。
玉熙吃痛,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夙锦见状,立刻去抢,二人缠斗在一处,夙鸢皱了皱眉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脚将夙锦踹在一旁,然后扭住她的胳膊,将她制住,顺便抓过桌案上的茶盅,塞进了她的嘴里。
夙锦吐不出来,又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