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眼前阵阵发黑。
身后之人粗糙的手掌握着他细瘦的腰身,摩擦着他柔嫩的肌肤,让他心中无限屈辱。
鸢鸢……
江岭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少女虽然丑兮兮但却莫名有一种可爱的脸来。
他的鸢鸢……
江岭感觉到自己被陌生男人火热的肉棒将花穴撑大到快要变形,想到不久之后那人的东西也会尽数射入到自己的小穴之中,不禁万念俱灰。
就在他鼓起勇气,准备用力咬舌自尽之时,身后之人仿佛料定了他的打算,伸出手指插进了他的嘴中。
明明已经用尽了力气,奈何受制于药物,最终江岭只是软绵绵地咬在了深入的手指上。
这一咬,他蓦地发现了不对。
唇舌间,根本不是肌肤的触感,仿佛是皮制成的手套……
“小尤物难不成是属狗的,嗯?”
身后原本低沉沙哑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也是陡然一变,成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是……
江岭心口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与此同时,肉棒又是一个向内的冲刺,冲破了重重阻碍的嫩肉,穿过了幽深的小穴,直抵穴心。
“啊啊啊……鸢……鸢鸢……”江岭激动地唤出这个名字,与此同时,少女也解开了他眼周的穴道,视线逐渐恢复,他匆忙回头,却见到一张清秀的小脸。
“鸢鸢?”江岭被顶弄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好容易才聚焦看清。
只见少女的面颊上半点不见当初斑斑点点的红痕,肌肤白皙赛雪,五官也是清秀可人,哪里有当初丑八怪的样子。
这真的是鸢鸢么?
江岭被情欲晕染的眼眸浮现出一丝疑惑,但紧接着他便惊呼一声,被女人勾出腿弯抬起了一只腿,似的肉刃刺入的更深。
“阿岭怎么不认得我了,我可是要生气的!”
夙鸢故意赌气一般地开口,肉刃捣弄着男人的穴心,让他根本吐不出一个验证的句子。
“啊啊啊……是……是鸢鸢……只有……只有鸢鸢的……呃啊啊~~~鸢鸢的肉棒能……嗯啊啊啊~~~能插得这么深……”
江岭抓着身下的大石,任由少女从身后一下一下地将自己贯穿。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骚水会流的那么厉害……原来是鸢鸢……只有他的鸢鸢……才能把他最淫荡的一秒激发出来。
“啧啧,方才是谁哭唧唧的说让我杀了他的?”
江岭面色一红,想到方才不知晓身后何人时的挣扎不由得羞愤欲死。
“坏……坏鸢鸢……为何……呃啊啊~~~为何要……要吓唬我……你可知我……我……嗯~~~鸢鸢顶的太酸了,阿岭受不住了……骚子宫要被鸢鸢插穿了啊啊啊~~~”
江岭没想到几月未见,少女的肉棒仿佛比起当初更加粗长,原本他吞下就极为吃力的巨物现如今更是涨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少女顶弄的挪了位,骚子宫成了她专属的鸡巴套子,戳的骚水四溢,却还不知疲倦地紧咬着穴心中少女的巨大龟头。
“阿岭不乖,又来冒险!”夙鸢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摸向了他的手腕。
果不其然,入手处的疤痕证明了那处曾用金蚕丝线缝合过伤口。
“还疼么?”夙鸢心头一痛,轻声开口。
江岭狂乱地摇着头,身下的乳粒早已经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的充血肿大,每每被少女顶到穴心,身体都狠狠压在巨石上,发出“啪啪!”的响动。
“不……呃呃~~~不疼了……鸢鸢……可是鸢鸢……胸……胸好痛,奶子……砸的好疼……给……给阿岭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