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我的床前。
他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完全挡不住他的身体曲线,他红着脸,眉眼间敛去了平日的高傲,只剩下几分紧张不安。
“可以吗?”
他问我,手指在被面上乱滑,就是不敢碰我的指尖,我笑着拉出他冰凉的手,用我自己也不那么温暖的手心贴住这个内心温柔火热的男人。
“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话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我自己说,
那晚也是阴天,后半夜还下了雨,但我们都不知道,我沉溺进了他温暖结实的肉体,他被我带进了前所未有的情潮,我得到了魔王守了几百年的处子身,在他这片初被开拓的沃土中撒下第一波种子。
我耳边听不见雨声,听不见雷鸣,全都是他的绵软的哭声和沙哑的喘息,他身上有着山茶花馥郁的芳香和新雨的清冽,让我忍不住抱紧他一次又一次的侵占,忍不住不断攫取他的香气,我跟他一起沉沦其中,我们都是罪人。
等一切都结束时,雨已经停了,天开始蒙蒙亮,我看到有光从云边逐渐散开,太阳要出来了。
但我无从去欣赏这些,我低头去吻他的眼睛,他的唇,在汲取力量后,我怕在他身边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