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不要不要洞洞却吸得她这么紧。
不过这样也挺可爱啦。
于是她更加不遗余力地动起腰,将男人两个肉洞都干得外翻大开,那个先前没被疼爱的屁眼表现出惊人的热情,几乎没有一刻愿意放松,将她的龙根伺候得十分舒坦,而且他连屁眼都会冒水,这会儿已经将她的黝黑的龙根裹得晶亮,一看就是一根好鸡巴。
她看着男人随着肉体碰撞而不断颤动的两块胸肌,又眼馋的伸手去拧他两颗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掐着他的乳晕往上提,这又把男人欺负得抽抽起来,他不得不伸手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试图将乳头从她指尖解救出来,然而这也是徒劳,绝对的力量压制让陈忆安再次深刻意识到他在她面前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小陈总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碎成渣了,他干脆破罐破摔,熟练地求饶:“求你呜…轻些……疼……你捏的我好疼呜……”
龙汣看着他眨了眨眼,受用了他的撒娇,放开了对他奶头的钳制,改为用手掌握住他的胸肌揉捏,虽然也有点疼,但比起刚刚,陈忆安这回选择了闭眼接受,任由女人一边操他的逼一边玩他的奶子。
这跟他以前玩女人有什么区别!
小陈总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却也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
“啊…呜啊…咿呀——!唔哦……哈……啊哈……”
毫无情愫的性爱让男人感觉自己的两个肉洞就是两个廉价的肉壶,只能麻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逐渐开始感到眼前发暗,意识也变得昏沉,身体只能随着她的撞击如同一滩烂肉一样不住摇晃。
终于,在他即将彻底昏死过去之前,他感觉到子宫和直肠都被一阵熟悉而强力的水柱冲刷,而他只能抽搐痉挛着腰臀,喉咙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俯下身来吻……不,啃咬他的嘴唇,用几乎是温柔的语气对他说:“睡吧,我会照顾你的。”
谁要你照顾了,该死的强奸犯。
这么想着,小陈总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