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敷衍过的家属想要抓住官员询问,却被守卫拦了开去。
芙蓉安抚似的拍了拍长姐的手,追着相柳而去。
目前最了解情况的自然是此刻官位最低的郡守。
他被让到相柳身边就近说话,正欲开口,却发现不知如何称呼,只得求助似的猛朝周围长官们使眼色。
芙蓉接收到他的尴尬:“这是你们州侯大人。”
朔州侯?!
郡守吓得一个踉跄。他一个小小郡守,哪怕朔州侯严格来说是他上司,他对其样貌也并无深刻印象。朔州重大场合他能远远看上州侯一眼已是莫大荣幸,更遑论就近说话。毕竟,那是宰辅、是麒麟啊!
郡守吓得不轻,相柳却没慢下向牢狱进发的脚步。他挑眉睨了芙蓉一眼,又对郡守道:“你不必紧张,我不是在审问你。你只需据实以告便可。”
郡守心下忐忑,更是汗流不止。据传刘麒一贯不苟言笑,那女子骤然插话,他却全无责难。那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他的汇报万一措辞不妥,是否会不小心得罪了她?郡守求助地望向州宰,州宰全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州宰可不敢乱说话。
他领着群臣欲行礼之时,刘麒不欲声张地阻止了,且直到此刻也没有主动落后君王一步,这根本不是为臣的姿态。
——他不想在外张扬刘王的身份,而君王也默认了。
州宰状如缩头乌龟,唬得郡守一愣一愣的,急急忙忙倒豆子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