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如此、县令无力,就混淆是非对错。法律没错,刘麒没错,半兽没错,丢失孩子的父母也没错,错的是你们。男人、女人、半兽,生于柳之国土,便有生存的权利,这是生而为人的权利,不因能力、外貌的不同而有所改变。”
“大道理说得好听!”目章怒喝,双手紧紧握拳,仿佛下一刻便要打到芙蓉脸上。
“你不想看到这一天吗?”相柳突然插话。
相柳的目光仿若洞悉一切,目章突然气血上涌,面色通红,仿佛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他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终有一天,半兽可以自由生活在璧玉村,不必担心死生大事。他们可以昂首挺胸地走上街头,可以察举出仕,可以结婚生子,袖口的黑标将永远成为过去。你不想看到这一天吗?”
“我……”
相柳平静地说道:“你该恨让你日夜不眠胆战心惊之人,而非意欲结束这一切的刘王和刘麒。”
目章一口气梗在喉头,突然前所未有的泄气。
“朴”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们走吧。明天就走。”目章说罢,抱起柴火走近厨房。
芙蓉起身还想再辩,相柳拦了一拦,对着目章的背影说:“你要记得你的承诺,无论如何要保护好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