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上知道……”
话未说完,随后而来的官兵首领打断道:“我不过按律抓人,与你何干?你要向主上陈情你就去,你也可以徒步去登凌云山,我又不会拦着你。”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芙蓉仔细回忆,那人仿佛是朔州州宰。
鬼使神差地,芙蓉回头朝街角人群稀疏处张望,果然看见了相柳冷肃的身影。
他左手抚在右臂上,右手上还隐约可见绷带痕迹,看来伤口仍未痊愈。
朔州州宰朝人群说道:“早前朔州连连有婴儿失踪,渠等匪首皆已伏法,但买家仍在,拐卖便不会终结。柴正是璧玉村买家之一。况且,已有证据证明他涉嫌残杀多名半兽,如此德行有亏之人,妖言惑众,诽谤台辅,你们怎能轻易听信?!”
州宰言之凿凿,身后刀光雪亮,怼得蔡洋不敢回嘴。言罢,州宰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下楼离去,唬得人群自觉让开一条道路。
经此一闹,蔡洋聚集起来的人气渐渐散去,不能一鼓作气煽动百姓,那便再而衰,三而竭,再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