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
星际时代,人类早已开发出了无数的新型材料,相较而言,棉麻或者蚕丝这样的天然材料,无论是在舒适性还是耐用性上都逊色不少,因而逐步被市场淘汰。随着产量降低,这些材料的制品也成了稀有品,价格水涨船高。
而现在,沈藜却特意用这种布料制了一件只能在葬礼上穿着的丧服。
赤裸的皮肤在肉眼可见地颤抖,沈藜哑声解释道:“是管家准备的衣服。”
为了向所有人展示沈藜对陈复去世的深切哀痛。
他们需要一个这种形象的陈复遗孀,也许贵族们不会买他们的帐,但那些发出的通稿却可以为沈藜在民众中树立一个深情专一的形象,为陈家的好名声添砖加瓦。
陈湫没有说话,她把沈藜的衣服往两边扯开,剥笋似的把人剥出来。
夏末的夜晚温度不高,白瓷一样的皮肤上瞬间被空气激起了一片小疙瘩。
“别……别在这里,陈湫……”沈藜试图推开对方的手,但陈湫却将他的双手手腕交叠在一起,按在棺木上,还用被撕开的衣服绑住了他。
这下沈藜整个上半身都动弹不得地躺在上面了。
他从不知道女性的力量可以大到这种程度,竟然完全挣脱不了对方的钳制,只能垂死挣扎般重复着求她放过自己的话。
但陈湫对他的哀求听而不闻,空着的手捏着沈藜一边的乳头重重一掐,逼出一声哀鸣,然后利落地解开了松垮的裤子,如法炮制,将人彻底剥了个干净。
当陈湫握住沈藜的下身的时候,沈藜的眼睛彻底地红了。
他不顾一切地扭动着挣扎,试图摆脱陈湫,阻止她的动作,但陈湫只需要轻轻收紧手,就能让他失去所有抵抗能力。
“不要……别……”性器被控,沈藜哀求着,眼眶湿漉漉地看着陈湫,然而在目光和陈湫相接的一瞬,他骤然从对方眼中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浑身赤裸地在黑色的棺木上扭摆,白蛇似的缠着对方的身体蹭动,性器兴奋地硬挺,蹭着带着枪茧的手掌淌着水,浅色的乳头像是被唤醒一样,红肿着顶在胸脯上。
最淫荡的妓子都比他更知廉耻。
而陈湫看得只会比他更清楚。
“说什么‘不要’啊……”陈湫手上的动作更快也更重了,沈藜的身体跟着加快的节奏轻轻颤抖,性器肿胀硬挺,前列腺液越流越多。
他难以忍受地在对方手里挺腰,本能地希望能加剧这样的快感,然而陈湫却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松开了手,将他半上不下地吊在半道。她将手掌在沈藜面前张开,沈藜借着微弱的月光能清晰地看见修长的五指间黏连的银丝。
陈湫慢条斯理道:“这不是很兴奋吗?”
沈藜说不出话来。
陈湫将手上的东西抹在他的唇侧、下颌,一路涂抹到锁骨,那些亮晶晶的粘液比之前的任何行为都更让沈藜觉得羞耻,他满脸通红,眼睛里的水雾比刚才更浓了,活像一头被捕获的小鹿,在捕食者身下楚楚可怜地颤抖。
可陈湫不会怜悯他,她直接拉开了沈藜的腿,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后方紧闭的小穴。
肉穴分泌的液体和前列腺液将沈藜的菊穴内外都打湿,陈湫轻易就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按揉着柔软的穴肉四处搅动,寻找他的敏感点。
沈藜发出了小声的惊叫,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却只是把卡在他双腿间的陈湫夹紧。陈湫笑了一声,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
沈藜身体不受控制地含着三根手指,收缩、推挤,想将那三根异物排出体外,但又挽留一样包裹着它们反复吮吸。
“啊……!”在陈湫揉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沈藜突然尖叫着开始挣扎,腿根痉挛着想要合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