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对你做那些事的。”
陈湫再次沉默了。她脑袋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清醒,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有印象,沈藜确实没想着做什么。
这让她有种奇异的不满,被酒精混乱了的脑子里又生出些委屈来。但她也不愿意在沈藜面前示弱,固执地坚守着那一点点领地。
这让她的语气变得尖锐刺人,咄咄逼人地抓住了沈藜的手:“你就这么喜欢陈复?”
沈藜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提到了他。
见他没有回答,陈湫自动将之视作默认,越发恼火:“他都死了,你还放不下?三年时间就这么重要,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你……”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
这下沈藜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他站在椅子后,目光落在陈湫背上。那里有一小片刚刚拉链拉开的时候露出来皮肤,和从前一样白得像雪,有一瞬他甚至觉得陈湫并没有在边境军队里待了三年。
他思维忍不住一飘,想起曾经看到的月光下的白铃花。
下一秒他就将思绪拉回,声音平静得吓人:“很少。”
陈湫没说话。
沈藜本想着既然她已经醒了,自己就该出去了,但陈湫却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叫住了他:“帮我。”
沈藜握着门把手的手一紧,头也没回:“你喝醉了,陈湫。”
陈湫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醉,但她刚才依稀间似乎听到了让她很不舒服的话,所以她现在要找人折腾一下。于是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胡搅蛮缠似的一把抓住了沈藜的手。
“我让你过来帮我。”沈藜听到她含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哑哑的像是哭过一样。
他心里一下就软了,又担心她像进门那会儿那样一头栽倒,几乎话音刚落就转过去扶住了陈湫,“我知道了,你好好坐着,小心些。”
陈湫竟当真好好坐回了椅子上,任由沈藜将她的裙子脱了,然后将手放在了内衣的扣子上。
青年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陈湫听出来了,她微微一笑,伸手向后勾住了沈藜的脖子,强行将人拉下来。
沈藜原本就是为了避开大面积看到陈湫的身体才刻意站到后面的,然而陈湫这么一拉,他的视野中瞬间出现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再向下一些,胸乳间的那道沟壑更是无比醒目。
“陈湫……”他耳朵一热,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含住了,柔软滚烫的舌头舔过那一小团肉,紧接着就听见喝醉了的少女说:“你有反应了。”
沈藜瞳孔骤然一缩,努力试图从陈湫的手下挣脱出来:“不……不是——”
然而哨兵和向导的力量差距是不容忽视的,就算现在陈湫喝了酒,也不过是在他骤然发力的那一瞬动摇了一下而已。那支看上去纤细柔软的胳膊在这时爆发出了可怕的力度,枷锁一般将沈藜固定在了这个姿势。
“别乱动,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陈湫说。
向导挣扎的动作瞬间就安静下来。
“好乖。”少女的声音温柔极了,“来,帮我把衣服脱完。”
沈藜闭了闭眼,尽可能避开某些地方,将她的内衣解开,脱掉了内裤。
旁边一池子的热水将他蒸得越发热了。
“好了。”他说,“你进去吧,小心别滑倒。”
话是这么说,但扶着陈湫的手却没松开。
好容易陈湫在里面坐下了,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扭头就要往外跑,这里真的太热了。
谁知陈湫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腕,拽着他不得不坐在了浴缸边保持平衡。
他现在只想感谢自己刚才的先见之明,在水里放了一包浴盐,所以现在少女身上的其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