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里耸耸肩,压低了嗓音:“也许是他逐渐觉得自己行了呢。和军部的人混了那么长时间,应该学了不少东西,加上之前成天没点实权,暗地里还被不少人说过闲话,难保他不是想借此立个威。”
“有道理,”陈湫道,“不过也不能排除一种可能——他知道一点内情。”
约克里:“我也有这个猜测,但现在也没法求证,得腾出手来之后,让人查一下。不过现在他也没法干预我这里的决策,这个意见提出来了,听不听还在我们,问题不大。”
陈湫点头:“那这样吧,趁我还在首都星,我先托人了解一下最近皇族和贵族的动向,有发现的话回去向你汇报。”
比起要塞,在首都星能接触到的上流社会人士更多,打听起他们的事情来也更隐蔽一些,约克里点点头道:“那辛苦你了。”
“都是同僚,格林希尔少将说笑了。”陈湫朝他敬了个礼。
约克里回礼,在切断通讯前笑着说:“湫湫,你可要快点回来,我挺想你的。”
说完还趁着最后一秒飞了一个吻。
通讯屏幕“噼啪”黑了,陈湫被麻得满身鸡皮疙瘩,这才想起来忘了问他,为什么明知自己有婚约还要来追求自己。
能毅然脱离家庭跑到边境的家伙,无论怎么想都不该是个受感情左右的人,她才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
但这会儿还是工作时间,为了这种事再联络一次不合适,陈湫便将光屏还原,决定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