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她的豹子的舌头上,有倒刺。
雪豹在陈湫的控制下,舔的时候没用力,但是倒刺从皮肤上刮过的疼和痒却不容忽视。
沈藜甚至隐约有种被真的豹子猥亵了的错觉。
雪豹舔到他乳头的时候,陈湫刚好将他阴茎上的带子全部解下来。
她伸手握住了勃起的性器,揉了揉下面的两个小球,另一只手盖在龟头上摩擦了数下,伴随着胸口被野兽舔弄的怪异感,沈藜顿时又惊又爽地叫出来。
“啊!别,别一起……太刺激了……”他一边求饶一边伸手去推雪豹的脑袋,被陈湫发现后,立即让雪豹咬了他的手腕一口。
“下次再不听话,我就让她咬你这里了。”她说着手指点了点他的阴茎,加上她似笑非笑的样子,整个场景看上去特别鬼畜。
沈藜不敢去挑战豹子的利齿,立即缩回了手。
陈湫把他再次撸到快射的程度,然后将那根小金属棒慢慢推了进去。
再一次在高潮前被打断,沈藜痛苦闭眼,知道今天陈湫是打算将“不射”贯彻始终了。
异物入侵性器的感觉让人恐惧,但被摩擦尿道带来的酸胀和微痛又让人兴奋,精液被迫随着插入逆流,沈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连胸口的感觉都被忽略了。
他想躲躲不开,想挡也不能挡,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陈湫将那根尿道棒完全插了进去,只留了一个铃铛露在外面。
这时候沈藜已经满身是汗,一半是爽的,一半是紧张的。
陈湫拨弄了一下那根肉棒,清脆的铃铛声再次传出来。
沈藜决定以后单方面痛恨铃铛这种该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