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震荡,忽然间失去了意识,身下的肉穴被那忽而肿大的阳具撑到了极致,仿佛囤积了许久的浓精瞬息喷涌而出,一股脑涌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宇文岚小心地将昏过去的男人从木马上抱了下来,她垂眸拨弄着那被肏得合不上的红肿穴洞,幽幽叹息,
“这般窄,到底还是不够呢......”
*
半夜。
身着单薄寝衣的男人从睡梦中被猛地惊醒,他的手下意识地往一旁探了探,却没碰到熟悉的温度。
凉的....
...怎么会是凉的...?
陆云沉幽深的凤瞳扫了一圈四周,空空荡荡,毫无声息,没由来得心慌起来,艰难地扶着孕肚起身,
“影七...!”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
“陛下去哪儿了?”
陆云沉喑哑的声音染着些微不可查的恐慌与不安,
“回禀殿下,陛下在您入眠后便离开龙宸宫了,可有何不妥吗?”
离...开了...?
竟然走了?
陆云沉闻此,心脏猛地一沉。一种难言的失落迷茫感弥漫开来。这段时日,宇文岚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跟一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他起初自然是无比抵触,可如今...
男人蹙着眉抓紧了薄被,心绪烦躁——
“宇文岚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嗯....”
他忽地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襟,神情一片痛苦狰狞,
好疼...
这儿怎么会....
“殿下!”
影七看着自家主子似是心疾发作的模样,顿时紧张了起来,
“属下这便去叫太医过...”
话还未说完,影七却猛然意识一黑,昏了过去。
陆云沉察觉不对,正欲出手,却被疼得意识模糊,只见一股白雾散过,一道青色身影在昏迷前朝他走来...
那是...
云栖山圣印...
……
陆云沉再度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被浑身赤裸地绑在了一根立柱上。
迷药的药效一过,熟悉的疼痛又再度袭来。
这并非是心疾发作的疼痛,而是整个胸部的剧烈胀痛,乳头不仅硬得发疼,更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
他的双手被捆着反锁在身后,双膝也被悬挂着的绳索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向两侧拉开,露出了身下尚且红肿未消的两口淫穴。
“...啊哈.....呜...”
陆云沉只觉着自己身下一热,粘稠的淫水便迫不及待地顺着女穴溢了出来,沿着他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流下,滴落在地的每一声回声甚至都清晰可闻,仿佛在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具身子是有多么饥渴淫荡。
男人下意识地收缩着甬道,红艳的肉穴中软肉翻腾,晨时木马射进的浓精却在此刻徐徐淌了出来,
不...这是云栖山...
他不能这般...
陆云沉猛地咬破唇瓣,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云栖山...青衣...圣印...
将他虏来的难道是...
不待陆云沉想完,那大殿厚重的正门却忽然开启,一名青衣女子正站在门外,居高临下地将他浑身上下视奸了个一干二净。
“摄政王殿下,别来无恙。”
那女子朝陆云沉步步走来,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既温柔又深沉,
“殿下恐怕断是想不到,倾鸾会将您带来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