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而起,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的强制驱使下,不论情愿与否,都会沦为情欲的怪物,被原始的兽性所驱使——
正如他现在,便殷切渴望着那炙热硬挺的巨物狠狠破开填满他急待抚慰的身体。
强撑着一丝理智,权夜猛地向前几步推开浴室的门,将花洒开到最大,瓢泼的冷水顿时倾泻而下——
男人捂着小腹,浑身冰冷,额头上渗出阵阵虚汗,可他的身下却热得惊人,小腹伴随着逐渐浓重的喘息起伏收缩着,权夜死死咬牙,单手扣住门框,越收越紧——
林清儿...
该死的...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她...?!
他明明已经注射过Alpha抗催情的药剂,本来不应该被影响,除非...
权夜垂眸盯着自己的腹部,
唯一的可能——
就是这个孩子。
他身为Alpha孕子,身体里的基因构造恐怕早已经与以往不同,那个女人身上催使Omega发情的成分诱使他也跟着受到了影响...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岂非...
“...嗯....”
权夜狭长的眼尾被情欲熏得泛着糜艳的红,他双手解开皮带,将被淫水浸湿的西裤褪下,眉心微微一拧,修长的骨节旋即难掩羞耻地顺着胯骨滑到了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女穴里——
“...嗬嗯...呜...”
手指刚刚插进去,男人就有些腿软地差点站不稳,他微微哆嗦了几下,旋即将手指顺着甬道插入地更深,灵活的手指轻轻搅动着混着淫水的软肉,权夜微微张着唇低喘着,清冷的脸上泛着潮红,可这般青涩且浅尝即止的抚慰并不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反倒加剧了这具有孕且淫荡的身体对于欢愉的渴望,
“...嗬嗯...呕......”
男人踉跄地倚在盥洗池旁,脸色苍白地干呕着,胃腹剧烈收缩,促使他不得不不间断地吐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不...不能再....
他...得回去...
权夜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刃狠狠在自己手上割了一道,猩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疼痛能够暂时麻痹他强烈的欲望,男人迅速整理完凌乱的衣物,拨通了电话——
“傅铭,过来处理。”
极度沙哑虚弱的嗓音让一直在外静候指令的傅铭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
“家主您怎么了?!”
“我没事...”
权夜忍不住又划了自己一刀,他微微阖眼,极力让自己摆脱这般被性欲纠缠的丑态。
傅铭又怎么会听不出男人掩饰的声音,但家主的能力一向强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狼狈?
“家主您...”
傅铭有些不放心地正欲说些什么,却被男人阴鸷的嗓音蓦然打断——
“傅铭,我无事。”
单是透过声音,傅铭都能感觉到权夜此刻周身的极低气压,以及一贯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也是,家主一向不喜属下越庖代徂...
他这样问,是僭越了...
“来的时候切勿打草惊蛇,这个女人我留着有用,另外...呕...”
傅铭站了起来,心脏咯噔一跳,
“家主?!”
“...只是犯了胃病,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权夜的声音已经哑得有些听不清晰了,傅铭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蹙眉道,
“家主,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您在哪里,我去接应您。”
“不用。”
权夜的拒绝不留丝毫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