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离开。
就算知道自己的一厢情愿绝对得不到回应,他也不想离开。
就算只是做一条狗,摇尾乞怜,哪怕只是为了那一点同情,能对小姐起到一点点的作用,他也要、也要呆在小姐身边。
他一边唾弃自己的无耻,一边渴求更多的美好。
马车很快到了府上,岁晚吩咐玉露带周铭峻去取卖身契,就四处看了看,寻找阿甲的身影。她刚才一时生气,没让阿甲和自己上同一辆马车,甚至路过他的时候,都没有给一个好脸色。一路上气消了不少,她有些赧然,觉得自己太过幼稚。可下车的人零零散散,许久却未见阿甲半个人影。她向府内的侍女询问,却得知小阿甲先她一步回府,似乎是朝她院子取的。
她心中突然有些奇怪的预感,加快了步子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阿甲跪在她的房间里,浑身都在颤抖,看到她进门,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他上衣大剌剌的开着,像半拉的窗帘,内里的风光暴露无遗,两颗乳头发红,用夹子夹着,成了扁扁的两颗小肉,随着身体微微颤抖。两条腿规规矩矩的折叠跪着,大腿间却还夹了一根又大又长的木质戒尺,边缘粗糙,挨着的皮肤已经被微微磨红。后穴夹了一条长长的珠子,还隐约从穴口渗出水来,稍微一动就狠狠的摩擦着他的内壁,又被他直插到了最深处,插得小口不住的往外吐水。
“请、请小姐...重重责罚甲奴..”他膝行向前,把腿间的木质戒尺双手递给岁晚。
小姐喜欢这样,他知道,小姐第一次见他被吊着的时候,眼里就隐含着喜欢。
如果虐打折磨这个卑贱的身子能让小姐开心。
就算只是做一条狗,他也要留在小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