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从来没有真的这样惩罚的打过他。他或许真的惹她生气了。
岁晚感觉阿甲的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下去,一副焉焉的模样。她不忍心再逗他,伸出手轻轻的再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阿甲愣了一下,似乎想转头过来看,又生生忍住。
“报数啊。”小姐的声音带上了笑意。
他忍不住脸一红,“一..”
噼噼啪啪的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阿甲的屁股上,轻似挠痒的力气,却每一下都轻轻的撩拨,打的他浑身发软,只想跪下来,求岁晚肏他。
“二十...”
岁晚没再动手,双手握住阿甲的腰,掏出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性器,直直的就往里插。
冰凉又舒适,被严丝合缝包裹的感觉让岁晚好像在海面上漂浮一样晕乎。
等等...冰凉?
她忙拔出了自己的性器,用手指扒开他还在收缩的小穴。刚刚触及,小穴就不住的发抖。她伸了两只手指进去掏,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手指一夹,她将它带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水球猛然被抽出的快感让阿甲忍不住叫出声,似乎在这种冰凉的摩擦下,他就得到了高潮,小穴不住的痉挛着。
“这是什么?”虽然问出了口,但岁晚大概已经猜到了。刚才只是和阿甲开玩笑,但现在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您..您不喜欢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却仍是不敢转头。看不到岁晚的表情,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慌乱。
“这个、这个很舒服的...”他小声的开口,“我想让您舒服,想让您开心。”
一句话听的岁晚心软了大半,有脾气也再发不出来了。她轻轻的抚摸他的脊梁骨,“阿甲,我喜欢你啊。”
手下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感觉小鸵鸟的头像在冒粉红泡泡,看起来开心极了。
她认真的开口:“我喜欢你,所以我不知希望自己开心,在这种时候,我希望你也能舒服。”
“这东西不冰吗?肯定很不舒服吧。”岁晚的声音温温柔柔,听的他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涩,眼泪都忍不住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