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明明是才缝制的新衣,却被鞭挞的破破烂烂,布料零落没一块完整的地方。下身倒是完好,但仔细看看,膝盖处两条红色的痕迹,他竟是跪在一块三角横木之上。那坚硬的三角像刀一样锋利,就这样割在他膝盖的软肉上,不知道跪了多长时间。他的脸颊青紫破皮,虽然没有那么吓人,但一看就是挨过了打罚。
他听到门口动静,没有任何反应,仍是像松木一样直直的背对这大门跪着。或许这几日进门看到他如此狼狈之姿的人并不算少,他才能维持这般的无动于衷。
她的阿甲啊,她好好的阿甲啊。
岁晚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顾不上自己压了一路的质问,含着哭腔低低的叫了一声,“阿甲。”
本以为他听不到的。
但刚刚还像雕像一样的奴隶身体猛地一颤。没法转身,他只能堪堪扭过头,看着声音源处的放向——他似乎听到了小姐的声音。
“阿甲!”岁晚喊了一声,朝他的方向跑去。
真的是小姐。
他有些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咬了一下舌头,拼命的让眼泪憋回去。
“阿甲,你..”
“小姐恕罪,奴并非有意不向您通报,并非想要背叛,并非、并非...”他有些结巴,语气虚弱又急切,“奴...”
没有向小姐通报本就是自己的问题,害小姐担心本就是自己的过错,就算有什么理由,那也是他的过错。
“请小姐责罚。”他的声音渐渐变弱,最后却只吐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