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抖。他努力的抑制着,眼圈还是忍不住的越发红了起来。
“就在刚刚来之前,我还在想,我就帮他求一个虎符道。从此之后,他想怎样就怎样,再不关我的事。”
阿甲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现在只想起身,跪下求她。求她要她,求她罚他。他什么罚都可以受,别不要他。
“但是我过来就看到你了。看到你,我就发现我不能不管你。”她自顾自的说着,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
“阿甲。”她叫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你醒着的,对吧。”
他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起身就要跪下。岁晚忙拦住他,把他摁在床上。
“奴知错。”他的声音在颤抖,“奴知错,请小姐责罚。”
他又自称奴了。明明在府中,他都会记得她说过的话,不用贱称。过来了这里,却几次三番的自称奴。
“你根本就不知错。”她的声音不再似之前那样平静。
“奴求小姐罚。”阿甲低着头,心里一抽一抽,疼的发颤。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来。”她没回他的话,转而问他。
阿甲迟疑着。“小姐...小姐为我求虎符道。”他觉得自己嘴里说出的话是那么讽刺,好像在说他是如何践踏着小姐的心意。
“那你可知,我为什么说不能不管你。”她盯着他看,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些哭腔。
他没有接话,有些慌乱的看着岁晚。
小姐哭了。
小姐头一回在他面前哭。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的错。阿甲恨不得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一切酷刑。
慌乱的在身上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犹豫着要不要递给小姐。这是自己的东西,太脏了,但他也没有什么别的了。他犹犹豫豫,还是递了上去,岁晚却没有接,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