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皇兄可知轶儿所求为何?”
她将一杯酒推至他眼前,自己饮尽另外一杯,一手紧握成拳,哑声道,“轶儿所求的.....”
未等她说完,陆景年微颤着手给她夹了一颗四喜丸子,“就膳吧。”
陆景轶呵笑一声,止住了话,二人默默无语地吃起菜来。
陆景年一直用余光观察陆景轶的反应,却见她神色如常,并没有毒发的迹象,他心生疑窦,竟渐渐发现自己丧失了举筷的气力,一股血气涌上头,俊脸生红,不可置信地瞪向陆景轶,身为天子的威严荡然无存,力不从心看起来倒像几分娇嗔。
“你在菜里下做了什么手脚?”陆景年感觉到了下腹烧起一阵火,浑身灼热。
陆景轶放下筷子,支着脸颊,笑的无邪,“下药的不是皇兄自己吗?轶儿可什么都没有做呢。”
“你.......”陆景年攥紧领口,忍住想要撕扯衣服的冲动。他现在已然明白所谓的“解药”是什么了。
“萧御医可真是忠心,一家老小都已沦为阶下囚了竟然还敢给皇兄送药。”陆景轶又饮下一斛酒,摆弄了一下剩菜,“只不过是一包糖霜,皇兄没有尝出来吗?至于皇兄又自己偷食了什么没有告诉轶儿,轶儿就不知道了。”
陆景年伸手欲扇陆景轶,却被抓住手腕拉入她怀中,陆景年在她身上挣扎,随即隔着布料他股下触碰到硬挺的异物,意识到了她的意图,他气的颤抖,眼尾飞霞,“畜生,本宫是你皇兄。”
陆景轶舔舐着他粉红的耳垂,对着他的耳朵低语,“皇兄派人暗杀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是兄妹?”
陆景轶一边抱着他,一边身手解开他的腰带,“皇兄在皇城里住着琼楼玉宇,轶儿在塞北风餐露宿的时候,皇兄可有想过我们是兄妹?”
“你当然记得我们是兄妹,因为你想我死,对吗?”
外袍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里衣松散,露出大半胸膛,被挑逗起的情欲令陆景年羞愤欲死,可是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不够,只能无力的推搡陆景轶在身上作乱的手。
陆景轶解下他的发冠,掷在地上,“我一出生父皇便想溺死我,皇兄以你十岁寿辰,普天大赦为由留了我一命,我八岁的时候,皇后毒杀了我母妃,你为了救我,向父皇告状我摔坏了他赏你的砚台,送我上山学武。这些我都记得。”
“可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陆景年愤恨道,双腿不住交缠来缓解下身的欲火,他绝不愿在她面前抚慰自己。
陆景轶抱起他走向床榻,“我的命一直都是你的,但我将士们的命不是。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从西泠到南疆我都给你打下来了,你为什么只信蒋丞相和蒋临枫不信我。”
“枫儿是本宫的皇后。”陆景和压抑着喘息,侧过头不敢看向她有一瞬脆弱的眼神。
“她真的爱你吗?若是今日若不是我进城,他日登基的就是蒋丞相。”
“你胡说......啊......嗯.......你放开。”陆景轶一只手抽下自己的腰带,再抓住他两只手腕绑在床头。
“我不记恨你害我,我只气你不信我。不过,没关系,你现在终于属于我了,皇兄。”
陆景轶俯身舔过他胸口的乳首,像在品尝夏日最甜美的鲜果,唇舌分泌的口液嘬弄胸口发出的淅沥声音燃烧着他的神智,陆景年紧闭双眼不敢再看,他正在被自己的妹妹舔弄胸口,这个画面灼伤了他的双眼,他的眼睫不断颤抖,眼眶濡湿,既有背德的罪恶感又有不得不承认由陆景轶带来的快感。
为什么另一边也想要......?陆景年咬紧牙关,但只要陆景轶一触碰到他身上其他地方他就会一直不出发出一声声闷哼。
她一只手揉搓着他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