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泄出的阳精抹在茎身上,抬起身挪向前,虚跨坐在他肩头,将自己的女穴暴露在他眼前,“听闻皇兄也给皇嫂舔过不少次穴,轶儿也想要皇兄舔舔。”
她一手抚慰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揉弄着阴蒂,从女穴中流出的淫液滴在陆景年胸口再流淌向他肩头。
不知她又是从何处得来自己为女子舔穴的消息。翕动的花瓣诱惑着他的品尝,他探出手覆在她的阴蒂上,与她的手一起交错着刺激她的花蒂头,淋淋的春液渐渐浇湿他的脖颈,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陆景轶舒服的喘息胜过世间任何催情的药物,陆景年仰起头,鼻头蹭着她的花穴口,翁翁地解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陆景轶听的清清楚楚,只是花穴的酥痒让她无暇做出回应,心情愉悦地呻吟着,就这样岔开腿跪在陆景年的头边,随即穴口紧紧地贴在陆景年的面上,上下移动着,陆景年伸舌舔弄她的花蒂,偶尔浅浅地顶入她的穴口,将她酸甜的春液卷入口中。
“皇兄.......好舒服......再深些......再深些。”她的小阴唇亲吻着他的唇齿,在摆弄身体的时候陆景年小心翼翼地闪躲,避免牙齿不分轻重地磕疼她,他抚住她的双腿,让她不要乱动,随后在她身下卖力的讨好舔弄。呲溜滋溜地吸弄令陆景轶春水泛滥,陆景年不会说骚话,在喘息的间隙零散地赞叹,“好多......甜......啊嗯.....”
陆景轶似是听见了他在身下说喜欢她,脑子闪过一阵白光,阳根和阴穴一同泄了身,一股一股的精液和爱液浇在陆景年脸上,似要将他淹没,那人在她身下呛咳了几声。等排解完,陆景轶侧躺在他身前,擦去他满面的脏污,隔着纱布亲吻他的额间的伤口,陆景年轻轻地回抱着她,闭上眼靠在她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陆景轶的手穿过他的头发, 替他理了理被做的凌乱的长发,她说,“五日之后便是登基大典。”怀中的人听不出情绪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陆景轶吻了吻他的发顶,“皇兄不必再困于这座皇城,真真正正地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陆景年满目疮痍的心开始下起一场酣畅淋漓的雨,从出生起便为了帝位,为了天下,将励精图治视作己任,断情断欲,登基后更像一个任由皇权摆弄的傀儡。陆景轶背负骂名接手下这天下,两人恩怨纠葛至此,他以为的薄情之人却对他说要陆景年为自己而活。想起过往种种,陆景年从未发觉自己这般感性,明明是个男子,面对陆景轶的时候就似乎有着此生都流不尽的泪,这番又是弄湿了陆景轶的胸口。
陆景轶调笑他,“都不知道皇兄爱哭,否则当年打死我也不离开皇兄。”
听闻此言,陆景年报复性地使劲咬了咬她的乳果。
“嘶......皇兄心中没有轶儿了,咬的轶儿好疼。”
陆景年何时与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耳鬓厮磨,真以为咬疼了她又温柔地替她吸着乳首缓解疼楚,直到陆景轶喘息着挠挠他的下巴,痒的他张开嘴。
“再咬下去真就不放过你了。”说罢捏捏他的脸,起身走去梳妆台前拉开底层的抽屉,搬出一个木箱置在桌上。
只见陆景轶从木箱中逐个拿出玉势,在银盆内清洗过几番。即使是最小号,也有一男子三指并拢起来一般粗。
“你要做什么?”陆景年只知道后宫寂寞的妃嫔时常会用玉势来缓解欲望,不知陆景轶此时拿出这一箱玉势是为何。
“姜黎马上要来寻我了,轶儿昨日行事过火,弄伤了皇兄,昨夜虽然已经帮皇兄上过药,但一个时辰之后还要换一次,轶儿赶不回来,只能委屈委屈皇兄自己换药了。”
“这些琼脂血玉都是温养人的好东西,皇兄且带着先戴一个在床上静养,每隔一个时辰换下旧的玉势,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