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出什么声音,任由她飞速地在穴中抽插。身体仿佛被她带入云端,穴中的腔肉与她的肉茎缠绵,姜黎掰着自己的双腿由她操弄,酥麻从下体直通天灵盖,他忍不住嗯嗯啊啊,又痒又痛又爽,但是又不懂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欲望,把自己全部一切托付给陆景轶。
陆景轶从前也会顶到他的骚点,但是他哪怕双唇咬出血也不会泄露一点淫靡之音,以至于陆景轶以为他本就是个不大敏感的人。
身子旷了一年,情感上的安全感削弱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终于在陆景轶顶到后穴骚点的时候,姜黎没耐住哭叫了一声。
“怎么了?”一边问,一边继续使劲压在那处骚点。
她对姜黎的身体了如指掌,方才只是故意那样毫无章法地侵犯他,就等着此时令他溃不成军。
“别......”
陆景轶自然不听,研磨着他的腺体,“爽不爽?”
“别......别弄......”姜黎摆首,下身不由自主地躲避她的折磨。
“这里最舒服的,你喜不喜欢?”她几乎将整根欲望退出他身体,再深深捅进最深处。
“嗯啊!!!”姜黎双腿盘柱她的腰,想让她不要这样折磨他,却被她捅得腿软不能使劲,倒成了勾引,将她按进身体里。
陆景轶知道姜黎说不出个什么来,身体是最诚实的,于是冲刺着他的骚点,让后穴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水,双手掐住他盘在腰的腿,生生把他操到后穴潮喷,前茎亦激射出股股白精。
快感太过汹涌,姜黎咬住自己的手腕止住阵阵余韵,后穴像被打开了泉眼,一直淌着水,姜黎没有被她正面上操过,此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盘在她腰上的腿无力落下,他连忙阖目,侧头怕陆景轶发现眼角因快感而流出的泪水。但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
她嬉笑到,舔着他眼尾红痣,“这么爽,都被操哭了?”
姜黎喘着气,装作没听见,后穴却又泄了一波水,淋在陆景轶的茎头上。
“姜姜,”她摸着菊口泄出的春水,“你骚水怎么这么多?”
“唔......你别说了。”姜黎整个人像红透的螃蟹,哑着嗓子服软。
“姜姜~~姜姜~~”边唤他边故意再刺激刺激骚点。
姜黎怀疑自己要被她磨风了,“......我受不了.......求你......”
陆景轶直到把他两颗乳头吸得像小山丘一般高才退出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