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闹了!”卞浔佯装生气,板着个脸才唬住卞晏晏,这才让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歇下。
只不过这下换卞浔睡不着了,方才那浅蓝色的肚兜包裹住的形状,他一回想起,一股悸动直奔下腹,自己那根平时素净惯了的玩意儿,现在竟涨了起来。
这才真是让他辗转难眠。
翌日一早,卞晏晏一行便匆匆向灵光宗山门赶去,从山脚到山腰的大门时已是晌午。
“可是新来报到的弟子?”山门弟子一应都是外门弟子,穿着简朴,但一应入门流程也把关严谨。
“是呀,这是名帖。”面对山门弟子的盘问,卞晏晏忙递上名帖,原本这种同人打交道的事情应当是由卞浔来做,但不知怎的,今日的卞浔有些没精神,卞晏晏心想许是昨晚一空道人的事,导致他没休息好,这也怪自己,想着还有些自责。
山门弟子接过,核对无误后道:
“你们这也来的太晚了些,门选大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你们快些进去排着吧!”
“啊?已经开始了吗?我们马上去!”这确实也太晚了,若是因为门选迟到,这可就没法入门了。
“阿浔快!”
说罢卞晏晏收起名帖,拉起卞浔就是一阵小跑,身后的山门弟子叫她,他们也没听见,便匆忙地跑进了灵光宗大门。
灵光宗历史悠久,这些年来盘踞地地界不断扩大,山门府邸修地也是气势磅礴,规模宏大壮丽,其间亭台门户雕栏画栋也处处都彰显着古朴气息,可这些此刻卞晏晏同卞浔却无暇欣赏。
“阿浔,我有个问题。”
“...嗯,不必说了,我懂。”
两人跑过了数不清的亭台,绕过了无数的阁楼,现停在廊下皆大口喘息,一时间相对无言,沉默一会儿,卞晏晏才尴尬开口:
“现在怎么办?”
“找个人问路吧...”卞浔真是懊悔,他俩刚进来的时候为何不找人问清了路再进来呢,这灵光宗这么大,门选大会在何处举行,他们也不知啊。
“但是,好像这一路都没有看见人啊,估计都去看门选大会了...怎么办?”
卞晏晏有些慌了,若是错过这次门选,可就只能再等一年了,明明自己路上还夸口一定让卞浔入得了灵光宗,这下好了,门是入了,但等门选结束就得被轰出去了。
“再走走看吧。”碰碰运气吧,卞浔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拉着卞晏晏沿路走下去。看来今天做不做的了灵光宗的弟子只能看运气了,卞浔暗自感叹着。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入了水中的闷响。
卞晏晏想也不想便寻声跑去。
“晏晏!等等!”卞浔一看自家妹妹这好事的性子又犯了,不知前面是个什么情况就往前冲,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这一不留神又没拉住,遂叹口气也只能赶紧追上。
卞晏晏绕过回廊,入眼的是一莲花池,盛夏已过,莲叶干瘪卷曲,满池萧索枯败的景象,只是那池中近堤岸的地方有团白花花的东西,细看那里落了个人,正挣扎着往外爬,池子看样子积水不深,那人沾染了半身的淤泥,奋力往上爬的样子狼狈不堪。
卞晏晏也不顾什么泥泞,忙走上前去在池边跪坐下便伸手去拉那人。
“来,抓住我,我拉你上来!”
落水那人一头银发,起先卞晏晏还以为是个老人家,现他一抬头才发现,这人眉清目秀,十分年轻,特别是一双丹凤眼在他这男儿脸上生得十分出彩,只是他一副未睡醒一般神情显得这人有些痴。
“啊,多谢。”男人抓住卞晏晏的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几乎将卞晏晏的手全部握住。
卞晏晏一把将他从池中拽起,才惊觉,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