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搅地四散,蜷曲地贴在女子下身,那黑紫色的阳物不断在女子阴户里贯进贯出,勾地淫水从木马背上顺延到腿上。
卞晏晏此时觉得事有古怪。
这女子半褪的衣裳是内门弟子新制的款式,前些天,宗门长老门觉得既然新收了门派弟子,也该给灵光宗注入些新鲜气息,所以在门派衣饰上也下了功夫,样式同卞晏晏身上一模一样。
而此女,微微隆起的双乳,甚是幼嫩的模样,且一张圆脸,小巧的身架,卞晏晏是越看越眼熟...
魏澜澜!是一叶长老门下的弟子,往日里一同听课时,卞晏晏还同她讨教过,炼丹手法很是娴熟,人也因长得小巧常被误认为是侍童。
方才见到这般场景一时间竟未认出来!不过也难怪,这般行径以魏澜澜这般稚嫩的面庞做出来,甚是违和。
正当卞晏晏思索时,魏澜澜这边正入佳境,上下起伏的频率愈发快了,而她下身内嵌入的阳物也更加粗壮,每每贯入那内肉中的力度也大起来。
魏澜澜汗湿的前襟沾满了拂过的青丝,脸上表情惨白异常,嘴里的呻吟听着也着实痛苦,但身子的动作却一下都没有停滞,大腿更是加紧了马身,好让那男根肏弄到更深处。
“啊...啊...疼...疼...好....不要了...不要”
卞晏晏此时才察觉,那木马背上有血,若不是沾染到了衣衫上,以那红木的颜色正好混为一谈,这显然是魏澜澜的初次。
这十分不对劲!显然不像是魏澜澜的自愿行径。
卞晏晏不再多想,起手制出水球向她掷去,水球自上而下淋了她个通透,指望魏澜澜能清醒过来。
被水这么一扑,那阳物也仿佛被激着了,倏地消失了,而魏澜澜抖了抖好似也元神归了位,抹抹眼前的水珠,“哇——”地叫嚷起来。
“怎么回事!啊...疼...”结果刚吵嚷两句一扭身,下身就像是被人切开似的,剧烈的疼痛在下身内外窜了个通透。
“我先扶你下来。”卞晏晏快步走来,伸手将魏澜澜自木马上掺下,魏澜澜疼直吸冷气。
“我不善药理,这方面你应当比我精通,回去你自己调理一下吧,我先帮你将这湿衣服弄干。”离火咒,不到十分之一的法力,瞬间烤干魏澜澜身上的衣物。
“呀——”而此时魏澜澜也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忙将自己胸前衣服拉起,一边穿戴着一边红了眼圈,呜呜哭起来。
“不哭不哭,无人看见,你放心。”嗯,除我以外没人看见。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在自己屋里好好地呜呜...怎么就到了这里的...我下面还好痛...呜呜...卞姐姐...”魏澜澜不仅形如稚童,平日里行径也如此,此刻委屈也就抱着卞晏晏撒起娇来。
“没事没事,我先送你回去可好?”卞晏晏轻抚她的头顶安慰到。
“可是...可是...疼,走不动路...”魏澜澜虽不在放声哭,但豆大的眼泪还是不住往外冒,看了直教人心疼。
“罢了,我背你回去吧,你我还是能背得动的。”
“真的吗!谢谢卞姐姐!”魏澜澜小孩子脾气,一瞬仿佛就忘掉方才的遭遇。
但卞晏晏留了个心眼,侧脸细看了看一旁的木马,方才马背上的男根也彻底消失了,竟不是同这木马一体的?再用灵识探测,这木马上面好似有施过阵法的迹象,只是被血污了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是个什么阵法,且魏澜澜方才的模样也像是被人下了咒术,再留在此地也无济于事,且此时不寻常,回想起来感觉让人汗毛竖立,还是明天和阿浔一起来查看为妙。
于是卞晏晏背起魏澜澜便快步回了一叶长老的寻仙台,到那儿后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