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雪白的身躯不断耸动薄薄一层皮的小腹甚至有些凸起的迹象,晏城握着他的腰肏弄,因为肠壁的收缩挤压而发出喟叹。秦巩只觉得身体里的肉刃要插到了喉咙,但忍耐一天的性欲得到满足,他只觉得爽,就算被操坏操烂也还是爽。
身前怒张的肉棒被晏城握住,她在秦巩耳边吹气,低低地笑着,时不时喘息一下。“小骚货,被我操烂好不好?”她一边问,一边加大了抽插速度,啪啪声越发密集地在卧室响起。
“好。”秦巩只来得及简短地回答一声,然后声音就断成一片,全变了调成为叫床。
秦巩后面高潮了很多次,最后一次射不出来了,只来得及挪挪屁股,就尿在了地板上,一边尿一边哭叫着达到了前列腺高潮。晏城狠狠肏弄了数十下后也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他身体里,乌黑的发丝散下来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他已经歪斜的目光看见书桌上有一张好像是随意默写下来的诗。
“过去,如果我记得不错,我的生活曾是一场盛大的饮宴,筵席上所有的心都自行敞开,醇酒涌流无尽。
一天夜里,我把“美”抱来坐在我膝上。后来我发现她苦涩惨怛。我对她又恨恨地辱骂。”
半硬的肉棒抽出来,晏城笑得淡漠,什么也没说。
少年真是愚蠢,竟然把一生都卖给了她这样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