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分手了。”

    她若无其事答道,又剥了只虾,俏皮地扔进自己嘴里。

    俞荷生被酒精侵蚀久了的脑袋差点转不过来,前几天思嘉还因为母亲丢了男友送的娃娃哭个不停,可今天便如说旁人的事一样轻易说出彼此分手,简直不可思议。

    思嘉见俞荷生老站在那里,嘟起嘴巴:“叔叔,你怎么还不吃?再放可就要凉了。难道还要我剥给你吃吗?”

    她被自己的话提醒了,笑着剥了一只虾送到俞荷生唇边:“吃吧,叔叔。”

    俞荷生被思嘉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往后退了退,可他家总共也就三十多平,躲都没地方躲,偏偏思嘉还在用撒娇的语气说话:“叔叔,你再不吃我的手都要酸啦!”

    俞荷生迫于无奈,硬着头皮把虾咽了下去,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思嘉倒是高兴地在屋里走了几步,欢快地与他说笑:

    “叔叔,你差点咬到我的手指头。”

    3

    叔叔这个称呼,其实是不太合适的。

    俞荷生今年三十二,思嘉二十三岁,只大九岁而已。好在思嘉平常穿着打扮都偏可爱,又是娃娃脸,看着和十六七岁没差别,而俞荷生打扮得太过老气,头发长了也不去修剪,看上去比实际要大几岁。

    俞荷生说男人头发长是颓废,思嘉说这是日系风,可流行了。

    那天俞荷生还是陪思嘉吃了麻辣小龙虾,但吃的不多,大多数都进了思嘉肚子里。思嘉吃得起兴,感叹着:“要是有酒配着吃就更好了。”

    俞荷生很想附和,事实上他家里还有几瓶白酒,可小姑娘在这里,他总不好当着她面喝酒,也不好让思嘉陪自己喝。

    思嘉没想那么多,看了一眼俞荷生堆在一旁的空酒瓶,问道:“叔叔不喝吗?我不介意的。”

    她的声音蛊惑着,白天被强行按下的酒瘾又被勾了出来,手抖头也晕,浑身发冷,迫切需要喝酒:“那、那我喝一点。秦小姐,你喝吗?”

    不知怎么,俞荷生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怕思嘉把他当成灌酒的坏人。他总认为思嘉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姑娘,不谙世事,天真烂漫,让人本能地生出保护欲。

    思嘉摇头:“我明天还要上班,要是喝酒了,怕被上司看出了。叔叔,你不知道,我们老板好凶的!比老虎还可怕呢。”

    思嘉做了个鬼脸,学小老虎叫,嗷呜一声。

    4

    俞荷生那天喝了半瓶左右,除了脚步有些虚浮,脑子还算清醒。他帮思嘉扛着巨大熊娃娃,把人和熊都送上了出租车。

    回到家里,小龙虾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鼻尖却总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像女孩子的香味。

    思嘉走后,他终于可以痛快地喝酒,不过因为夜里吃过东西,也喝不了多少,只把余下那半瓶也饮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放任自己浮在酒精的虚幻中昏昏欲睡。

    忽地,电话响了。

    俞荷生闭着眼接了,还以为是老家催债的人:“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甜甜的声音:“叔叔,我已经到家了。”

    “唔。”俞荷生含糊不清地答了一句,醉后他不记得思嘉,还以为是谁拨错了号码。

    “叔叔,我走后你又喝酒了是不是?”

    “唔。”

    “那叔叔快睡吧,晚安。”

    俞荷生听了这话,当即睡了过去,电话都没有挂,还是另一头的思嘉按了挂断键。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可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不会有人在乎,放纵与不放纵,其实是没有区别的,李白酒中绣口吐盛唐,俞荷生也在酒里得出些结论。

    况且比起一般的酒鬼而言,他又好一些,穿得干净,也愿意去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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