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荷生不说话,她又开始无聊,用小尖牙去咬俞荷生的喉结,狼衔住猎物,只留下过会儿就能消掉的牙印。
思嘉,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俞荷生又哑巴了,脖子上再添一个牙印,思嘉不会在他脖颈上留吻痕,她看科普说在脖子上留吻痕有安全隐患。她觉得留牙印应该会安全很多。
她知道他的事,每次都是最好的听众,连俞荷生手上老茧的每一个来历都清楚了。俞荷生也想知道思嘉的事,想问问她的父亲,想问问前男友,不是留下熊娃娃那位,是给粉色房间留下墨点的那位。可思嘉把自己包围成完美的圆,几乎完美到成了双关词,既让他觉得完美到没必要发问,又完美到把所有都圈得好好的,令他不知要从何问起。
俞荷生缩了缩脖子,她明白他的瑟缩,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舌尖尝到铁锈味,原来是她的虎牙把对方的皮肤咬破了。
“思嘉,”俞荷生还是问了,感谢思嘉的虎牙,让他在最后一刻清醒,“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思嘉又去亲俞荷生的唇,他晚上才喝了两瓶酒,见思嘉把香软的唇送过来,他本能想躲开,羞赫道:“我还没刷牙。”
小姑娘照吻不误,把俞荷生那点疑虑淹没在栀子香中,把他亲的气喘吁吁,这才把人放开,趴在他耳边甜声问:“叔叔那么想知道我的事呀?”
俞荷生轻声应了,脸红得不像话,思嘉怎么那么爱黏人呢?她自己可能觉得没什么,但自己被她撩拨得浑身都瘫软了。
“快要放寒假了,我大学时的辅导员最近忙得不行,知道我辞职后就抓壮丁让我过几天去帮她整理档案,叔叔不如跟着我一起去?”
他的确很像看看思嘉学习生活了四年的校园是什么样子,听了思嘉的话后心动不已,他擦了擦鼻子:“你...我那么大年纪了,就不去了吧,看上去不像样。”
“去嘛去嘛,”思嘉挂在他脖子上撒娇,“叔叔不是说想知道我的过去?刚好学校旁边的那条巷子有好多好吃的,叔叔陪我去。”
3
俞荷生对思嘉从来是百依百顺的。
思嘉给他的长发扎了个小马尾,看上去年轻不少,但真正站在大学校园里,别人看不看得出他的年纪先不说,他自己就先不适应了。思嘉看他不安成那样,整个人走路都是抖的,只能买了瓶鸡尾酒饮料让俞荷生先将就着喝。
她和导师约在办公楼前,思嘉因为想带俞荷生先逛逛学校,特意到早了一些,拉着俞荷生在校园里四处转悠,给他指自己以前住的宿舍在哪,一路上说说笑笑,俞荷生又姑且算是喝到了酒,提着的心稍稍放下,走路时腰杆都直了些。
他们途径校内的人工湖,现在已入寒冬,湖里仅剩下一池干秃的残荷破藕,思嘉惋惜道:“要是等叔叔生日时来这儿,等荷花开了满池,那才叫好看呢。”
“思嘉,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俞荷生有些惊讶,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生日告诉过小姑娘。
思嘉趴在岸边的栏杆上,侧过头对着俞荷生笑:“我才不像叔叔一样要看人家身份证才知道生日呢,聪明的小孩儿都是靠推理想出来的。荷生荷生,难道不就是荷花开放的季节出生的么?”
俞荷生跟着思嘉一同笑了,拿出纸巾替刚刚摸过栏杆的小姑娘擦手:“你猜得没错。”
他父母没什么文化,取名自然是不必翻什么词典诗经了,看他出生时池塘里荷花荷叶势头喜人,便取了这个名字。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见约定的时间将近,才往办公楼走去。
思嘉的辅导员姓赵,也才三十多岁,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性格温和,和学生们十分亲近,见思嘉牵着个年长许多的男人走来,也不发问,